說當年同樣有爭奪帝位,現在也位列親王,而且同樣手握重兵的寧王爺了,要說這皇上要是能坐穩皇位,都在說笑呢。
這天下若是誰想反,也絕不是不可能的!皇上的根基實在太不穩了!
“太后當年為什麼會對先皇的聖旨沒有抵抗,我一個宮女自然是不能知道,我只知道我從皇宮到了另一個牢籠,與姐姐的相遇越來越困難了。安王爺確實是個喜武的,但卻不代表他就是個莽夫,他只是從來沒展現過才華罷了。只不過正因為他是個皇子,而且是太后的親子,性子自然也是說一不二的,從小沒有人會違揹他,便是皇上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他會長成什麼性子,真是可想而知。”說到這,豐姨娘眼神有些冷,甚至帶著幾分恨意。
丁紫輕抿著唇,這豐姨娘說是安王爺第一個女人,可吳書媛乃她的救命恩人,比起來那個陰謀詭計的牢籠,孩子小時候最真誠的相處,才是最令她難望的吧。
“我只是盡心盡力當好一個丫環的職責,然後順理成章在他封了親王后被收了進房,後來他帶兵去邊關,卻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令他心動的女人。大概是老天也覺得可憐我吧,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姐姐吳書媛。當時皇上漸漸年長,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安王爺雖然是第一親王,想娶什麼的女子皆行,但是若娶朝庭重臣之女,只會讓皇上越發忌憚,所以吳氏雖然是名門望族,但是這一代到底在朝中沒有什麼建樹,而且家底頗厚,倒是沒虧了王爺。王爺也喜歡,太后自然幫著辦成了這件婚事。”
丁紫聽到這,不禁有些詭異:“你是說,當年父王是心牽於母妃,所以求向太后,太后也覺得此婚可配,所以同意了。在這件事上,是父王執意促成的,父王愛母妃是嗎?!”
不怪丁紫覺得怪異,安王若是真愛吳書媛,怎麼會讓她出事,又怎麼會在未過一年祭期的時候與吳雙苟合,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從後來種種現象看來,丁紫還以為安王爺應該更安吳雙多過吳書媛呢,不,若不是豐姨娘說的這些話,丁紫要以為安王爺從來沒愛過吳書媛呢!所以丁紫完全不能理解安王爺的想法與行為。
很顯然,這也涉及到了豐姨娘剛才說到藍青凌身世的秘密。
“一開始姐姐並沒有認出我,當時我已經改了名字叫做豐青影,而我卻覺得姐姐沒有變,她的的酒窩還是那麼熟悉,笑起來還是那麼燦爛,這些年來她過的應該還是很好。當時我有些失落,我覺得這世上唯一願意對我好的人已經不記得我了,我根本沒勇氣與她相認。然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姐姐還帶著我小時候剛學會女紅,繡的很不像樣的荷包,而且儲存的十分良好,當時我便哭了,與姐姐抱頭痛哭,相認了。但是我卻提議在人前的時候萬不能說出當年的事,一是我進宮時是因為太后的事,大概是因為我偶然知道皇上並非太后親子這個不能說的秘密之事,讓我更加小心。我害怕若是這件事說出去的話,人家會以為這件事姐姐的孃家有參與,更何況以王爺那種大男人的性子,這件事讓他知道,怕他以為我們故意瞞著他,我們倒不如明面上還像以前一樣生活,私下偶爾見面能說幾句體已的話。”
“姐姐真的很善良,從小生活的沒有繁雜的環境裡,她並不知道人心險惡,那吳雙至從姐姐嫁進安王府後,便多次送貼來安王府要來探望姐姐。一開始我也沒有注意,但是有一次我卻發現,她故意裝作掉了手帕堵在王爺回府路上佯裝是偶遇。其實吳雙也真是個看不清自己位置的,蠢的要死,比起姐姐,她要地位沒地位,要身份沒身份,就是像貌也更是無法與姐姐相比。世子像了姐姐六分的精緻,比姐姐長的還優秀,然而姐姐便是這六分也是吳雙不能比的。這王府裡可不是一般人家,便是丫環都是精挑細選的,有些還是宮裡選秀下來的,那吳雙根本不夠看,王爺怎麼可能看的上她呢。只不過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