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不出府門,這事也不會鬧的這麼大。
丁鵬王氏雖是有過錯,但到底是丁智的親祖母與親生父親,就這樣害的兩個親人進了京兆府,雖說事實上丁智更值得人同情,但這種事傳出去到底名聲不怎麼好。
丁鵬與王氏關在京兆府一日,一會京兆府尹下朝回去,就該審理這兩人,丁鵬是四品侍郎,最多便是京兆府尹點撥幾句就放了,王氏被打了板子已經受罰,又那麼大年歲自然也不會再另外定什麼罪,今天人差不多就放出來了。
但他們被晚輩弄的這麼慘,心裡能不怨恨?現在在將府往侍郎府對門這麼一放,那裡指不定怎麼亂呢。還真是給個甜棗再打一巴掌,讓人感恩待德,不能說半句不是,心裡卻嘔個半死。
藍青凌不屑的笑了,丁智慧當上左門總兵,皇上以為他是好拿捏的嗎!
王氏窩在京兆府牢房裡,因為此次被關壓的人著實不少,一個牢房都擠滿了人,她身上被了板子還沒有上藥,而進來後牢房開了有三餐,她一個老太婆身上又有傷,根本搶不過其它人,這三餐只吃了一塊餿窩窩頭果腹,因為怕水喝多了小解次數多,她也不敢多喝,現在身上是又痛,又惡又渴,王氏從小到大還沒這麼難受過。躺在地上,嘴裡直哼哼著,引來不少人側目和不屑。
“就沒看過這麼無恥的,活了也有好幾十了,也是個眼皮子淺的,這些年怕是沒長心眼,光漲臉皮了吧。”旁邊一個年輕小婦人哼了一聲,指桑罵槐道。
這裡的人大多是因為在安王府看熱鬧被抓來的,對於王氏這個始作俑者,豈能不恨不怨呢,這一天的時間,王氏不知道聽到多少指責咒罵了,剛開始還會反駁幾句,可後來把人惹毛了,抬頭就要打她,要不是有人忌憚她到底有個當官兒子,拉開了,王氏現在必要傷上加傷了。
只是那些拉架的,暗中也不知道哪幾個黑心的,又踢又打的,也沒讓王氏好了,至那王氏也不敢回嘴,緊閉著唇裝死!
“得,你也說她沒臉沒皮了,還管的了那些人情上的事啊。說也是白說呢!”一邊一個灰衣的老婦人也冷笑道。
“哎就是這個理呢,人要是連臉都不要了,你說什麼她能聽啊。自己做事不地道,還上別人府上去鬧,卻是個蠢的,什麼地方都能鬧,連累了這麼多人,也不怕老天看不順眼,砸下個雷劈了她!”
“這惡人,老天自然看著呢,不是現在,就是將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王氏聽的身子一哆嗦,面色白了白,這一天她聽到的詛咒數都數不過來,眼睛也不敢閉,一閉上就想著這些的的詛咒,就怕真應了!
這牢房裡越說聲音越大,不一會便吵雜的像是菜市場似的。
“別吵了別吵了!”女牢頭突然叫了一聲,眾人縮著脖子住了嘴,那女牢頭走到王氏這個牢門前,指著王氏道,“王氏,你出來吧。”
其它犯人不禁滿懷希望道:“女差官,我們也可以走了嗎。”
“是啊是啊,是不是我們都能走啊!”
那女牢官哼了一聲:“吵什麼吵,到你們走的時候自然放你們,再叫抽你兩鞭子。”
王氏身上有傷,聽到要放人,她一個高的跳起來,也顧不得身子痛,便衝了過去,那步上生風的速度,還真不像個上了年紀又身上有傷的,王氏離開前惡狠狠的看了這一天裡罵她罵的兇的,心想等出了京兆府,她定不能讓她們得了好。
王氏心裡也明白,她這個主要鬧事的若是放出去,那這些看熱鬧的也定會放出去,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出了牢房,王氏在京兆府外看到樣子有些憔悴的丁鵬,母子兩頓時抱頭痛哭,樣子極為委屈。
“丁智這個混帳不孝子,我定饒不了他!”丁鵬惡狠狠的道。
王氏也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