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誰還能說半句話來。
不承認也得承認,藍青凌是安王爺的親生兒子,必須事,絕對是!
皇上氣的手上顫抖不休,總感覺有一口悶氣出不來又咽不下去,看著安王爺冷淡的站在殿上,他憤恨不消。
他多年來的計劃啊,就這麼毀於一旦了,而且還是堵的他有口難嚥,以後再想以此作文章也不可能了,便是以後誰有質疑,皇上卻要做這個公證人了。藍青凌的安王世子之位做的穩,那親王之位也定會是他的,這一回還是皇上推上去的!他心裡能不痛恨萬分嗎,他不但痛恨,他甚至悔的心肝都跟著痛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太后對剛才的事也嚇了一跳,此時心裡還“砰砰砰”亂跳,但她到底是經歷的多了,也快速冷靜下來。
“青凌自然是安王親子,自然是哀家的親孫子,這個毒婦因為記恨世子妃查她貪墨,竟然想出如此惡毒的想法,不但汙衊死去的安王妃,還膽大的想破壞皇室安定,殘害親王世子,手斷殘忍惡毒至極,哀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要重罰!要重罰!”太后氣的大拍桌子,臉上漲紅一片。
吳雙張著嘴為自己辯解,但是她卻發現她叫了半天,嘴裡開開張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剛才的情景不停的飛在她的腦中,那些殘肉飛在空中,那些血血飛濺,她只感覺眼前一片鮮紅,紅的刺燙了她的眼睛,她的身不停的顫跳,身上一片溼潤,吳雙竟是連嚇的連自己失禁都不知道了,她臉上恐懼的極度扭曲,卻聽到太后冰冷無情的話,直接敲在她的頭上。
“如此惡毒之女,拉下去亂刀砍死吧,本來如此框亂皇室血統也屬大罪,不過念在她與嫡安王妃到底是姐妹,被其冤枉已屬無辜,家人還要受到連累實在不該。便讓吳雙這一房家產全部充公,這樣惡毒的女人,生出來的兒子也必不是什麼良才,未免將來犯下大錯,還是遠送到外鄉學學規據去吧。”太后說是要送藍青然去外鄉學規據,怕是還沒到外鄉已經被殺了,這裡的人豈能不明白。再者說那藍青然確實是個不學無術的無能之輩,一直是敗壞安王府名聲的存在,太后也正好藉機會幫安王府清清人,這吳雙母子她早有心思動了!
安王爺的臉上變了變,最終沒有說話,藍青凌抿著唇,眯眼望了望安王爺,才道:“皇祖母,那到底是孫兒的親弟弟,縱使吳雙滿身的罪孽,他也是無辜的,不如就饒了他這一回。而且經此一事他也該清楚些分寸了,不如就先讓他在自己院子裡思過,等皇祖母覺得他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放他出來吧。”
太后意外的望了眼藍青凌,隨後又瞭然,那藍青然在這件事上確實無辜,若是藍青凌執意讓他死,別人也不能說才能,必竟吳雙的過罪實在罪該萬死,藍青然受到牽連也是必然的。只不過藍青然還有情有可原的地方,藍青凌不求請,外人知道了只會說他冷血無情,不顧兄弟生死,他如此一求情,展現了自己的兄友弟恭不說,太后最恨吳雙這對母子,什麼時候放藍青然出來得太后發話,太后要是永遠不說,藍青然就永遠不能出來,這跟囚禁一輩子也沒什麼不一樣。
反而這樣的處罰任何人無話可說!藍青然也屬活該,要怪只能怪她娘多行不義。
“就依青凌的意思吧,皇上,你覺得呢。”
這時候皇上還能發表什麼意見,扯扯唇角,臉上一切的表情盡收,又是那些略帶慈祥威嚴的大齊皇帝:“是,就依青凌的意思吧,沒想到這婦人如此膽大惡極,這件事倒是讓青凌你受委屈了,朕隨後自會賞賜,你也別放在心上,因為這種人亂了心太冤枉了。”
藍青凌搖搖頭:“謝皇上體恤,只不過接下來的宴會臣怕是無法參加了,臣現在要帶紫兒回去休息,現在臣只想先治好她。”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