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關心南泰二皇子呢,這個時間不待在驛館檢視二皇子的病情,急衝衝與太子前來搜兇手,可真是有心了啊。”
丁紫看著為夏候閔解釋,只是細細品著,卻是指著這夏候閔分明有些不懷好意。
真正關心南泰二皇子,此時應該時時守在夏候備身邊,就怕他出了問題再見不到最後一面,哪裡還有什麼心情找著報仇。這要是人死了,夏候閔如此激動捉兇手還正常,可這人還沒死呢,最主要是救人,而不是為了找兇手去逼迫人,這七皇子做事可真與正常人不太相同。而且這搜兇手還自己前來了,逼著人家交人,那樣子好似肯定兇手是誰,也知道事情起未一樣,倒是令人費解了。
藍青重淡淡望了夏候閔一眼,分明一副打量與思考的模樣,夏候閔身子一震,雙眼泛著冰冷的寒光望著丁紫。
至從侍衛沒有搜出他需要的東西開始,他就知道今天可能無力而返,若是讓丁紫證實了這些,怕是會引的不少人懷疑,即便沒有證據,但是對他的計劃還是有礙的,他絕不能就這麼容易讓計劃失敗。
“本皇子自然是關心皇兄,這是因為進皇宮求太醫前支給皇兄看診,並且知道那嫌疑人是世子妃的親弟弟,也正巧太子向大齊皇帝請命前來搜查,刺傷我二皇兄的嫌疑犯,本皇子便來看看。若是搜的到人,本皇子也能將那賊人帶到皇兄身邊讓他問罪,說不定皇兄病情就好了。既然現在沒有搜到人,本皇子便不能相陪了,還請太子殿下費心,一定要找到傷害二皇兄的兇手,讓二皇兄手刃他!”夏候閔說的慷慨激揚的,還真是像是那麼回事,只是此時的丁紫心中冷沉著,望著夏候閔的眸子,好似一窪黑色的沼澤,就等著你跳下去,然後永遠無翻身獲救之力!
夏候閔先行離開王府回到南泰驛館,藍青重沒搜到人,還被那臭味薰的十分難受,也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卻是暗中留了一隊人監視安王府,若是有可疑人出入,必要抓拿住再說!
“沒事了,都回去做事吧!”藍青重夏候閔帶人離開,豐姨娘也讓安王府的下人們都離開了,眾人直接去了離的羅近的藍月院,進入花廳揮退下人,豐姨娘道:“這太子和七皇子可是盯上安王府了。”
出事後安王爺與豐姨娘,都沒問南泰二皇子是不是丁智刺傷的,不問也不想問,因為現在再問這個,也沒有什麼必要。藍青凌扶著丁紫坐下,沉聲道:“這件事的背後定是有人策劃的,而且牽連的怕是不淺,紫兒,你有什麼想法。”
玉瑜早先遞了茶給丁紫漱口,丁紫拿著新繡帕擦了擦嘴:“很顯然,這件事就是衝著智兒,更甚至是衝著我來的。”
一屋子人都望著丁紫,丁紫淺笑道,眼睛竟然笑的彎成了月芽狀,很是可愛,卻讓人情緒不禁被提起:“就我瞭解的智兒來說,他可不是個衝動的人,當時在藍月院中,夏候備想推我,世子先一步扶起我,隨後一屋子人跟我衝進房內看診,當時智兒能沉著冷靜的,先以我身子為準沒有找夏候備麻煩,事後了他又何必去找夏候備麻煩。先不說皇上沒對夏候備如何,便是身分,智兒也沒辦法與它國皇子相比較的。智兒能從邊關安然回來,他的聰明與冷靜,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信的著。”
這些他們都知道,正因為如此,安王爺從夏候備出事以後便沒問過丁紫,因為他們也覺得丁智不像是這麼不冷靜的,說他是攜怨報復,實在有些牽強。
丁紫眯著眼睛:“不過當時智兒去闖南泰驛館也是事實,不止是南泰驛館的人,便是智兒的那些手下都能做證,這說明智兒確實是去了。智兒雖然心性善良,卻不是個傻的,當時追著一個輛馬車,便急衝衝進了南泰驛館,而那輛馬車上的人是個女人,別的手下沒看清,但是智兒怕是知道是誰。這個人他肯定認識,出於這點,他才衝動上去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