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拜過堂的,祖母雖為長輩卻沒有驅逐的資格,除非相公按著七出之條寫出罪責才能休我,不然我還是這府中的少夫人,誰也替代不了!”
王瀟妮難得硬氣一回,卻是氣的王氏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賤人,現在敢與我頂嘴了,呸,什麼休書!丁智已經不是侍郎府的人了,他從今以後與我侍郎府一點關係也沒有,是陌生人,你這個賤人還有什麼資格在我府中享受!滾!”
王瀟妮被這話一震,竟是半天沒反應過來,隨後怒道:“你說什麼!”
王氏冷冷笑起來,帶著一種鄙視蔑視以及居高臨下,彷彿與王瀟妮多說一個字都是施捨一般:“從今天開始,丁紫丁智已從丁氏族譜中去命,再不是丁氏的子孫,你也不配在侍郎府待著了,限你馬上滾出侍郎府!”
王瀟妮氣的渾身發抖,現在相公才剛出事,這個親祖母與親爹不幫著找不幫著想辦法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將相公從族譜中去除,簡直是冷血無情,不顧念一點親情,天下間還有這般陰損的親人嗎!
王瀟妮簡直不敢想象,這真的是相公的嫡嫡親的親人嗎!當初王氏設計丁紫她還不能理解,現在更是全身發寒,這種人簡直就是敗類,畜生,人渣!還配為人嗎!
王瀟妮氣的臉色發白,本來柔弱的眼神,現在卻奇銳利陰冷,看的王氏心裡一哆嗦本能後退,但一想王瀟妮現在不過是罪人之妻,連平民妻都不如,她一個官家母還怕什麼:“來人,將這賤人給我趕出侍郎府,若是她敢逗留便打斷她的腿!”
王瀟妮突然哈哈大笑:“好,我走!王氏你永遠不要後悔!帶著我們的東西走!”
然後王氏卻是大叫:“這乃侍郎府,這裡的一切東西都是侍郎府的,你敢拿走半樣東西就是偷竊,我要送你到官府!”
王瀟妮冷笑:“我院子裡的東西有姐姐送的,有相公用月俸買的,哪一個是你們侍郎府的東西,你敢貪墨相公的東西,我便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氏卻冷笑道:“丁智身為侍郎府的子孫,自然要盡孝道,他的東西自然是侍郎府的,你這個賤貨敢拿!”
“剛才是誰說相公不是你侍郎府的子孫,現在又承認了嗎!”王瀟妮眼中是無盡的嘲諷,氣的王氏一時反駁不了,只能大喝以掩蓋自己的心虛,“來人給我將她衣服扒了,直接扔出侍郎府!”
王霞妮一聽大喝:“你們敢!”這是多大的汙辱!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一群下人衝上來,開始強扒王瀟妮的衣服,連頭上的珠釵都不放過,全都扯走了,最後王瀟妮只著一身褻衣褻褲,披頭散髮被扔在外面,另外兩個是一直跟在王瀟妮身邊的丫環,三人便這麼被扔在外面,不少行人看到不禁指指點點,立即有侍郎府的下人叫道:“這幾個不過是賴在侍郎府不肯離開的無恥之人!”
王瀟妮氣的渾身發抖,兩個丫環緊緊抱住王瀟妮,三人穿著十分單薄,又是這樣的披頭散髮的,這對女子來說可就好比袒胸露腹一般的不雅與不知廉恥,王氏貪了丁智的家當不說,驅逐她們也罷,竟然還這樣的汙辱她們,王瀟妮心中悲涼,甚至想一頭撞死算了。可是相公到現在生死未卜,她怎麼能死。
還有人的,姐姐一定能救相公的,姐姐那般不凡的女子,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對,找姐姐,找姐姐!
王瀟妮突然推開身邊的丫環便要往人群跑去,誰知道才跑了幾步,竟然踩上一空直接倒地:“少夫人!”
“少夫人!”兩個丫環大驚,上前去扶王瀟妮,卻在這時人群外停下一輛馬車,本來圍觀的眾人一見那華麗的馬車紛紛退讓,從馬車上走下來兩個女子,她們手中拿著大披風先將三人整理好,然後不給旁邊人言語的機會,直接將人帶上車,馬車便快速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