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益處的。所以丁紫暗中覺得還想留吳雙在府,卻什麼也沒說,到了外面她同樣可以找人盯著吳雙,不怕事不成。
“王爺,怎麼可以,王爺您難道不記得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的情份了嗎,王爺,求求您不要休我,不要休我啊!”
安王爺已經懶的再看吳雙,一擺手,便有侍衛拉她出去,吳雙氣恨的大叫:“不,我不承認,你不可以休我!”吳雙拿著休書,“唰唰唰”直接撕爛了,然後將碎紙吃在嘴裡嚥下肚子,休書不存在就不能休她,對,這樣就行了!
吳雙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多餘的理智想問題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的思想越來越極端!
安王爺冷著臉又拿了一封,要遞給侍衛卻被吳雙搶過去又吃了進去,安王爺懶的理她,直接讓侍衛扔她出府,吳雙現在腿被藍青凌踢斷了,不能行走,雙手十指被掰斷了,這樣出去恐怕沒幾天就得餓死了!
吳雙“噗通”被扔到外面,不斷的抓著門撓著門,外面的人見這情況不禁聚過來看看狀況,一打聽出情況,只知道安王府扔出來的女人,不禁嘲笑指責,吳雙氣急,直接氣的七竅生煙,暈死過去!
大廳裡,丁紫望著拿出來的東西,突然開口:“父王,這東西咱們王府不能留。”
“三十五萬兩,呵呵呵,差不多夠組一個千人精兵隊了吧。”藍青凌冷冷笑著道。
安王爺寒著臉,自然明白藍青凌與丁紫在提醒他,皇上那邊盯著安王府呢。其實皇上的暗衛在各府安插眼線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安王爺這些年來查沒查出來是誰,藍青凌丁紫不知道,處沒處理他們也不清楚,只不過這件事肯定瞞不住了,恐怕明早就要找安王爺麻煩了。
“你們有什麼好辦法。”
丁紫手撫著袖口,一副認真看袖子上那隻蓮花的樣子,認真的像是沒聽到安王爺的問話,安王爺眯眯眼睛,這個丁紫倒是會跟他拿喬了。
丁紫不說自己想法也正常,這本來就是你招惹的女人犯的事,你這個當家的不管還問小輩的意思啊?之前幹什麼來的!
安王爺也不是沒有想法,只是這筆錢好散出去,但是不見得就能躲過皇上的懷疑,安王爺陷入沉思,而一直以來一直沉默不語的豐姨娘此時卻抬頭望向藍青凌與丁紫,眼中帶著抹異樣。
丁紫突然抬起頭,後者淡淡一笑又垂下頭,端著茶安安靜靜的喝起茶來?這安王府發生的一切,好似都與她沒有一點關係。
藍青凌想了想,還是開口:“這一次大雪,朝庭不願意撥銀,由安王府辦一場集辦的主事人吧,朝庭國庫銀子也不是永無止鏡的,哪有那麼多錢每次災情都插上一手的道理,身為大齊的大臣們,自然該有奉獻的精神!”
安王爺嘴動了動,那銀錢裡可是有三十萬是吳書媛的,這筆錢藍青凌不說話,他這個當老子的也不能用那筆錢,他都想調銀子出來頂上這筆,然後送出去。不過那樣會有麻煩,動用安王府座下的鋪子莊子還有一些東西變賣銀錢,怎麼能不露出風聲,到時候也有麻煩。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將這筆錢全都拿出去,連從雙滿院與悠然院搜來的嫁妝一件不落的全送去,連變賣都不能,直接拿著東西出去,起碼給皇上的感覺就是安王爺這些年來一直為朝庭辦事,不怎麼管後院,吳雙貪心貪了嫡王妃的嫁妝,也是她個人原因,而且如果安王府招集朝庭大臣為皇上解災情的憂愁,也是為大齊著想,安王府還能落個好名聲,那皇上就是想追究也不可能了。
這當然是最好處理這筆錢的方法了。
“行了,這事本王心裡有數了,明早上朝自然會說,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安王爺今天別提多鬱悶了,當時府裡只有吳雙與豐姨娘兩個女人,豐姨娘又是個有病在身的,吳雙也是個比較會討人歡心的,看著也是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