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姨娘與丁安等人的案子,皇上直接讓京兆府尹重辦。
三天後,白姨娘丁安花總管被劃花了臉,全身脫了個精光,綁上木驢全,在京城大街小巷行刑。
騎木驢是專門懲治勾結姦夫謀害親夫的女人所用的酷刑,白姨娘謀害主母與少主子,而且與親生女兒**之事,足夠讓她們受此刑罰,這刑罰需先將犯人吊起,所謂的木驢是一個木頭座,頂上一個一尺以上長短的大木棍,犯人被脫光了直接將其綁住,然後直接壓在女子私密處,因為身重的原因,這木棍能直接搗穿甚至插入喉嚨,卻不會馬上死亡,按各人體質,一般要折磨幾日後才會死去。自於男人的騎木驢,所需要的自然是後菊之處。
大齊這麼多年來還沒幾件騎木驢的案件,而且這一次還一次三人,那滿街老百姓拿著爛菜葉臭雞蛋一邊打著這三人,一邊辱罵她們不知羞恥,喪德敗壞,一切的言語在今天都能聽到,而且看到白姨娘丁安那身上還沒有褪去的印子,有些甚至拿起碎石頭細針直接扔過去,白姨娘等人此時已經不能用痛苦來形容她們,身上的痛沒有被脫光了衣服被辱罵的更讓她們恨不得馬上去死,可是他們手被綁住,腿直接被兒釘釘在木驢上根本無法動作,想死也死不了!
那種痛苦,簡直是非人的折磨!白姨娘痛恨的想要大吼,出口的卻只是單音,當初體內的春藥藥效還沒退,最後竟然毒啞了她的嗓子,她恨啊,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然而白姨娘三人騎過木驢後還要接受剮刑,死也不得善終,說兆尹給出的判決,此三人參與倒賣私鹽,並且德行有私,兩刑齊受,雖然不少人好奇這三個被劃花臉的是誰,但對這三人的罪過沒有人同情,白姨娘三人最後連全屍都留不下,留在人間的,只有不盡的惡毒的咒罵聲!
馬姨娘與丁靜隱在人群中,看著白姨娘丁安與花總管死的這麼慘,還心有餘悸,丁紫狠,真狠,她們竟然得罪了這樣的人。馬姨娘與丁靜被丁紫帶出來後,被丁紫問了很多問題,丁紫竟然真的答應了她們的要放了她們出來。她二人在京兆府那已經是死人了,她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出去,怕被人認出來再帶回牢裡,只好化妝找向孃家,誰知道馬安濤等人聽到通傳,只派人傳話,他們馬家的嫡女早就死在牢裡,畏罪自殺了,讓她們不要妄圖認親,不然她們會將她們亂棍打死或送官。
馬姨娘與丁靜氣個半死,卻不敢再繼續纏下去,好在丁紫給她們留了一百兩銀子,馬姨娘與丁靜準備等看完白姨娘的刑便離開,誰知道看到這些,她們都嚇傻了。兩人顫抖著身子急速離開,她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這裡,離開京城,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生活,她們再不敢待在京城。若是丁紫什麼時候想起她們,她們絕對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是什麼個結果。
然而她二人剛急跑離開,人群中竄出兩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老三,看這兩娘們長的不錯,拿著包袱像是無家可歸的。”
“看那身上衣服也不錯,恐怕是有點錢的。”
“走,跟上去看看!”
男子很快的跟上去,馬姨娘與丁靜還沒出城,便被兩個男人給堵住,她們本身都是弱女子,自然跑不過他二人。馬姨娘與丁靜嚇的縮在一起,卻強裝鎮定的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天子腳下,你們敢亂來。”
“美人別急啊,哥哥最近缺錢花,有多少給點銀子,讓哥哥買點酒錢。”
“你做夢!”丁靜一聽立即喝道,她們可就一百兩銀子,若是給了這兩人,她們喝西北風啊。
“喲,小娘們挺辣的,也無妨,讓哥哥我開心一下,再收銀子也一樣。”
“啊,你別過來!”
“媽的,老三你個狡猾,給老子留個老的!”
“啊,住手!”
“不!”
許久後,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