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順手就捏上去。
肉感很好,捏起來軟綿綿的,像……像棉花糖一樣,不過就不知道會不會是甜的。
“啊,飄飄,別捏啊,痛。”耳邊傳來楊藍兒的呼痛聲,柳飄飄把手放開,模模糊糊的看到楊藍兒捂住被捏的小臉蛋嘟嘴不滿。
又看到她放下手後,那半邊臉也起了一片紅,笑著說道:“瞧,也紅了,很可愛。”
楊藍兒氣道:“還不是你捏的啊!很痛耶!”
“我有捏那麼重嗎?”
柳飄飄問,看到楊藍兒很是嚴肅的點頭。柳飄飄依然有些迷茫,好吧。也許,可能出手是重了些。
楊藍兒無語的看著她,她現在醉了,都是情有可原的,情有可原!大不了以後自己喝醉了,也使勁捏她一下就好了。
柳飄飄又扭頭四處看了看,突然看到司寇尋站在主座前,就是北王爺身前,雙手攏起,欠了一身,表情甚是嚴肅,不知道在和那個北王爺說什麼。接著還看到北王爺朝這桌望了過來,不過卻不止兩道視線,柳飄飄感覺到有四道視線,兩雙眼睛在看她。還有一個誰在看這邊呢?
不過,想到自己以前都城柳家的身份,就馬上地下了頭,玩弄眼前的杯子。頭依舊暈乎乎的。也依舊感覺到盯著自己看的視線,剛才明明看到北王爺很快就回了頭的啊,那誰在看自己呢?
柳飄飄有點迷糊了。頭也越來越暈了。這是什麼酒?後勁可真夠足的。
過了一會兒便有個侍奉的宮女,唔。該叫宮女還是婢女?大概,都可以吧。她手託木託,上面放著一個小巧的小瓷碗,她走進柳飄飄這邊,將托盤裡的瓷碗放在桌前道:“司寇小姐,這是醒酒湯,請趁熱喝。”
柳飄飄點點頭沒說話,倒是楊藍兒幫著說了一句:“有勞了。”
柳飄飄端起湯喝了一口,沒有想象的難喝,只是熱熱的,喝下肚感覺背後都出了汗。喝完後果然好多了,頭也沒有了暈暈的感覺。
一會兒,司寇尋就回來了,他溫柔的笑著,對柳飄飄伸出手:“飄飄,來,爹帶你去睡會兒。”
柳飄飄將手放在他手上,司寇尋拉住她,朝後面的圓門走去,還順便給楊藍兒道了個謝。
圓門處又有個不知道該稱為宮女還是婢女的人站著,想來是專門等他們的。見他們出來就在前帶路,走出了這個庭院,又走進了那個庭院,繞來繞去,總算到了一處似客房的地兒了。
那不知是宮女還是婢女的人低著頭道:“司寇小姐就先在這兒歇息吧,宴請結束時,奴婢會帶她出去的。”話顯然是對司寇尋說的。
司寇尋點點頭道好。
和柳飄飄一同進屋,柳飄飄就合著衣服睡上了床,睜著眼看司寇尋幫她蓋好被子。然後說了幾句話就出門了。
接著柳飄飄就慢慢閉上眼睡著,卻沒睡著。喝了醒酒湯後,腦袋也清醒了些。
過了很久,透過窗戶似乎能看到那邊庭院傳來歌舞的聲音,十分的吵鬧。再怎麼也不會一下子就睡著吧?
當然也沒有結束的意思。
柳飄飄就是想快點結束,然後等著回家,那樣就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明日再讓父親去學院告個假休息一天就好了。喝酒了原來這麼難受啊。
剛閉上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窸窣聲,有些不滿皺了下眉,準備繼續睡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外面傳來好聽的男聲:“司寇小姐,能打擾下嗎?”
唔,柳飄飄歪著頭想,這個聲音她似乎沒有聽過啊,可是又好像在哪裡聽過,是誰呀?
“誰?”柳飄飄抬聲問道。
不該有人知道她在這兒啊,況且門口不是還有個婢女在麼?不是要看著她麼?怎麼不阻止打擾她的那個人?難道來的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