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薄唇,仿若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急需獵物,而在場的蠻夷無疑是最好的佳餚。
他們兩人走到馬場中央的圓形臺上面,用看螻蟻的目光俯視著這些在自家作威作福的野蠻人,聲音陰森,“殺無赦。”
五千暗衛聽到指令,目光一寒,動作整齊劃一,開始了收割生命這個工作。
頓時馬場裡滿是驚呼和慘叫聲。
印貴族seendep已經攤在座椅上了,他雙眼驚恐的看著如惡魔一般的中國人,那些剛才在這裡歡呼,玩樂的人,此時就如魚肉,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他是印的將軍,是印的貴族,這些野蠻殘暴的中國佬怎麼敢殺他呢,難道不怕他們國家發怒嗎?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印的將軍。”seendep絕望的喊著,此時馬場裡的外國人分之二都已被這群中國佬殺了,就連剛剛和他作對的葡萄牙人都被人用刀劈成了對稱的兩半,血肉濺了出來,可是殺他的那個中國少年竟然連一個憐憫的眼神也沒吝嗇給他。
seendep有些奔潰,這種看著死神一步一步向你走近,可是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突然他靈機一動,裝死,對就是裝死,他讓自己直愣愣的躺在座椅上,做出被一刀斃命的假象,一隻眼睛瞪得很大,好像死不瞑目的感覺。
還好,他鬆了一口氣,看到死神邁過他去收割其他的人。
可是他卻沒有發現,被他成為死神的少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古怪到點的笑容,這笑容就如看著獵物一步一步跳進自己早已設好的陷阱,感覺到一點兒迫不及待甚至是獵物發現自己陰謀的飢渴。
果然大小姐真相了,印人真的是非常跳脫,很有喜感啊。
罷了,讓他再活一段時日吧。
鬥馬場的鐵門被開啟,一陣清風吹過,血腥之氣這才消減了下來。
程程解決掉正在自慰的個男人,輕瞥了一眼愣神的少年。
“你—可以滾了。”朱唇一開,便是流氓的架勢,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佳,這種越來越無力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充斥著一股的暴戾之氣。
少年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比自己還要無理,頓時有一種受到挫折的趕腳。
“我是柳雲,上海市秘書長的兒。”柳雲隱隱知道眼前這個少女的心情非常不好,他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等到神智恢復過來,再一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樣,面頰不由紅了個徹底,剛剛他就什麼也沒穿,當著那個女人的面?
老天,柳雲現在什麼也不想了,真的如程程所說的,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程程正準備帶強離開,卻不想一回頭就看到強一頭短髮溼漉漉的掛在腦袋上,眼眸幽深,眼底的血紅已然不見。
她突然有些心虛,這些都是她造的孽呀!
如果不是她過分自傲,低估了小日本的能耐,強也不會受到如此侮辱了。
強一雙星眸微微眯起,裡面波瀾起伏,清俊的面容越加清冷了起來。
“為什麼不幫我解藥?”聲音淡淡,語氣毫無波瀾,聽得讓程程一怔。
“什麼?”程程糾結起來了,羽扇般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看起來有些可憐。
“你知道之前我在想什麼嗎?”
程程越加迷惑了,這人難道不為剛才的事情暴怒嗎?為什麼問的話她都聽不懂?
聽到強的話,程程不解的搖了搖腦袋,“我想…上你,可是你都不在。”
說話間。程程看到強面容上滿是委屈,有些萌萌的,呆呆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