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林伯父的死我也很傷心。為了你,我偷偷的跑了出來,我對你的心,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一起回福州吧,等你守孝三年我們就結婚好嗎?”
林平之撇了她一眼說道:“我一個落魄子,武功又沒你大師兄好,你爹會答應你嫁給我嗎?不要在這假惺惺了,辟邪虎嘯掌,你爹已經會了,我也沒有辟邪劍譜,你還纏著我幹什麼?要是為了辟邪劍譜,你去找她呀!她不是已經把辟邪劍譜傳給你大師兄了嗎?叫你爹跟你大師兄要去呀,你大師兄不是挺喜歡你的嗎!”
嶽靈珊泣急道:“我和大師兄只是兄妹關係,你不要亂想好不好呀!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
林平之不在理會她,抱起林鎮南的身體就走。
嶽靈珊喊了幾聲,都沒理會她。走到遲婉兒身前說道:“婉兒姑娘,你的武功已經很高了,你就把辟邪劍譜還給小林子吧!”
遲婉兒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我沒有辟邪劍譜。”
嶽靈珊急道:“你沒有辟邪劍譜,那怎麼教的大師兄呀?你就還給小林子吧,他父母雙亡,難道你還忍心看他傷心嗎?”
遲婉兒說道:“你不相信我,沒關係。你竟連你的大師兄都不相信。”說著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隨走隨說道:“你大師兄學的是華山絕技,獨孤九劍。想來你也沒聽說,因為那是劍宗絕技,你們氣宗是不會的。那辟邪劍譜怎麼能跟獨孤九劍相比呢,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了。我勸你還是不要跟著,那個氣量狹小,爛泥扶不上牆的林阿斗了。”
林平之聽到遲婉兒的話,轉頭怒視著遲婉兒離去的身影。什麼辟邪劍譜比不上獨孤九劍?說我家的劍譜不如華山的劍法,還是在說我比那令狐沖差著十萬八千里?我氣量狹小?
嶽靈珊愣在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真的誤會大師兄了?那他為什麼不說,自己學的劍法是獨孤九劍呢?他怕爹爹訓斥他墜入魔道?看來是這樣了。小林子等等我……”
自己乾孃是被林鎮南殺死的,打出遲婉兒的意外。但是結果沒什麼區別,只更能說明林家父子根本不值得自己可憐。
自己要去泰山了!十二年了!自己從未回去過!自己命運的開始,真不想在回那個地方。但從那裡離開後,自己心底有一種呼喚,叫自己回去,去報仇,去殺人。雖然自己一直壓制著,但從黑木崖下來後,這個呼喊越演越烈。那種想愛不能愛,想在一起而不能在一起的感覺,如萬蟻啃食著自己的精神,叫自己癲狂,惱怒,怒喊著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報仇,我也要叫你們來享受一下這樣的滋味。
來到泰山腳下,遲婉兒彷彿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對男女,廝殺著。那女子身受數劍,命在旦夕,趴在地上掙扎著,鮮血染紅了她清秀的臉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城兒快跑!城兒快!!”
旁邊一個小男孩,哭泣著,看見自己的母親倒在血泊裡,驚恐的他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媽媽,媽媽……”,他心中唯一的願望,就是不要自己的母親離開自己。但隨著那女子沾滿血汙的手,慢慢垂下,他的母親漸漸的離他遠去了,再也不能回到他的身邊了,不能,永遠不能了!
那男子看到自己的老婆死在血泊中,如晴天霹靂般,把他驚呆了!女子的生命慢慢遠去,男子的生命像是被粘在一起一般,緊隨其後,他怕失去,他不能和她分割,因為那是他的心,一個人心沒了,他的生命也就沒了。
在他離開這個世界,追隨她去的時候,對那道長說道:“我也沒多大的要求,只求道長受小兒遲百城為徒,也不求能為我們夫婦報仇,只要他在不想我們般人人宰割就好。”
遲婉兒眼睛裡滿是淚水,在自己受盡人間困難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世界上真正對自己好的人,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