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什麼其他的情緒都沒了,就只覺得有點尷尬。
後來蕭刻一邊嗑著開心果松子,一邊把兩瓶黑啤都喝了。然後又要了一打,喝到只剩兩瓶。
喝得有些高了,腦子裡開始過著以前和林安還在一塊兒時候的小電影。那時候林安在設計院,他讀研,倆人經常過來喝酒,林安酒量還挺好,但他喜歡裝醉,藉著酒勁兒說點想說的,話說得過分了還可以推給酒精。
蕭刻晃了晃頭,跟林安分了以後這是他第一次來,來之前沒想那麼多,想來換了衣服就來了。來了這麼一回估計也是最後一次了,一個人跟這兒喝酒,這怎麼看都透著股傻逼的傷感,忒心酸。
--“沒桌了是嗎?”
正趕上音樂的間歇,旁邊有個聲音傳過來,嗓子聽著有點啞,一個很低沉的男聲。
服務生問:“您幾位?”
那人說:“我自己。”
服務生看了一圈,有點抱歉:“小桌好像真沒了,要不您先隨便坐會兒。”
蕭刻視線對著的是那人的手,他眯了眯眼,手指很長,手倒是不小。他抬頭看了一眼,光太暗蕭刻都沒看清長相。
蕭刻是真的喝大了,腦子糊糊塗塗的,不清醒。
所以才在那人邁開步子要走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別人的手,抬起眼說:“哥們兒,拼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