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隨時都會停止呼吸一樣,我的心……就那樣就揪著。”
說完,黎子深便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摸了張牌,重重地打了出去。
“哥,你帶小綰來過這裡啊?什麼時候,怎麼也不叫上我?”黎子涵如此問著,笑嘻嘻地坐到了對面。
“那是小綰位置。”
“噢,那個……我替她打會兒。”
早已神情恍惚的黎子深哪裡還能打麻將,他只不過是不想離開這裡,不想出去面對外面的一切。
這一點黎子涵算是看明白了。
於是,他偷偷給陳鑫和李威廉發去了資訊,讓他們儘快趕來。
三個人陪著總好過一個人。
半小時後。
“最近正好缺錢,不贏個幾百萬……堅決不散場,哈哈哈。”李威廉剛坐下就大聲調侃道。
黎子涵立馬接腔:“行啊,那就開始吧,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一旁的陳鑫則是默不作聲。
黎子深那寒冰般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心裡那叫一個怕啊,怕黎子深會冷不丁地爆發雷霆之怒。
不是我要來的,是子涵少爺。
此刻,他真想好好為自己辯解一番,省得再被黎子深秋後算賬。
……
另一邊,東郊黎園。
黎夫人這兩天恢復了不少,雖然還是不願見黎家裡的其他親戚,但至少是三餐正常了,臉上有了笑意,也不再說那些胡話了。
別墅外,黎萬山剛下車,就見白龍從一側緩步而來。
“白龍?你不是該在醫院……”
“多謝黎總關心,已經沒事了。”白龍一臉嚴肅地答道。
沒事了?他怎麼可能沒事了,無非是在病床上躺不住,又聽說了唐小綰和冷凌霄領證的訊息,擔心自家老闆黎子深受不住感情上的打擊,想早點回來幫忙罷了。
黎萬山嘴角微微勾起,沒再多說什麼,徑直走進別墅正廳。
他想去探探黎夫人的虛實。
自打黎夫人出院後,黎萬山就一直沒再見過她,暗網上的那件事很難不讓黎萬山聯想到自家大嫂。
畢竟,短短几天時間,被刀割斷過的頭髮可是長不了多長的。
一想到,那個被綁架的人可能是袁敏,黎萬山心裡就莫名的激動,於是,在見到管家陳媽從樓上下來時,他便徑直走了過去。
“陳媽,我大嫂呢?”
陳媽微微頷首:“夫人吃了藥,剛睡著。”
“怎麼這個點吃藥?”
顯然,陳媽的話黎萬山是不信的,可礙於自己二叔的身份,他也不能硬闖上去。
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不清楚,是李先生交代的。”
“噢,李威廉啊!正好,我最近胃有點不舒服,讓他給我瞧瞧。”
“李先生不在,出去了。”
黎萬山皺眉,在深吸一口氣後問追道:“去藥廠了還是研究所?”
“不清楚,李先生沒說。”
幾句交談過後,黎萬山已是沒了耐心,直接怒不可遏地離開了。
一旁的白龍嘴角微微勾起。
他剛準備按電梯,陳媽忽的走近兩步:“少爺去夜闌香了。”
聲音很輕,僅夠兩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