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一口氣,臉上溢位微笑,對他溫和點頭:“我不會讓獵門難做,放心。”
君莫愁瞥著她,皺眉:“姐姐,你認識這個張浮生?好像還很怕他?”
雲雁搖頭:“我並不怕他。”
小二的臉色瞬間變化,漲得通紅,非常震驚地注視雲雁。而君莫愁繼續煽風點火,笑道:“本就該這樣,那個叫張浮生什麼的家主,獵門掌使,算得了什麼!切!”
“阿月!”雲雁按捺騰騰燃燒的怒火,狠狠瞪向他:“你不要屢次在公眾場合,給我惹事生非!”
“我偏要。”君莫愁靠近她一步,狡黠輕笑:“除非放我走,我可不想去論劍山。”
雲雁沉聲:“明知不可能放走你。”
君莫愁冷笑:“那你就帶著我這個禍害,一路忍受各種麻煩吧。”
此刻鵬聖與鯤吾已忍無可忍,他們原本化作了兩隻大路貨的靈獸模樣。氣惱之下顧不得引人注目,雙雙飛撲過來。一個咬腿一個啄嘴,當場開始暴揍君莫愁。
一時間,鱗片翻滾羽毛亂飛,使圍觀人群迅速聚合起來。大庭廣眾之下,兩隻平凡靈獸,如此兇殘地撕咬一名築基修士,這種好戲實在難得,太驚悚了!
“住手!”樞夜見勢不好,立刻開始日常勸架工作。
而云雁則開始日常漠視狀態,轉身急速行走,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只要速速進入預訂的房間,便可關起門來窩裡鬥,不再丟人現眼。阿月是絕對不能放走的,可是,就像他的威脅一樣,會成為自己的禍源。
說時遲那時快,雲雁的去路,突然被左右奔出的一行人,牢牢封死。但見他們身穿七殺獵門的服飾,全副武裝氣勢洶洶。是獵衛……定是聽見君莫愁對張浮生的挑釁,將他們全體驚動了。
雲雁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如果說天下有那麼幾個人,自己永遠也不想讓他們為難,張浮生便是其中之一。從前仙路上的肝膽相照,屢次受他相助。再到大戰裡與他並肩作戰,目睹他家破人亡,驚魂組也宣告覆滅……
這些情誼與哀傷,至今積壓在心底,令雲雁不得釋懷。現在竟在此地,與張家與獵門起了衝突,這是絕不情願的事。於是她閃身疾行,立到獵衛縱隊身前,做出道揖:“各位見諒,我同伴中有一人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實非我想與浮生哥做對。”
領頭的獵衛在面罩下出聲,是名年輕女子,她冷哼:“原來如此,那麼將那同伴交給我們處置,今日就放其餘人一馬。”
“姐姐!”君莫愁立刻撲到,抱住雲雁肩頭快要哭了:“你不能把我交給他們!”
雲雁不去看他,只注視首領女子,道:“我不會將他交給你們。”
“原來如此。”女子笑了笑:“在下獵門上使張初瑤,今日休怪我得罪。”
張初瑤。
雲雁的腦海裡,迅速浮現出在千湖島的記憶……想不到,面罩下遮掩的那張臉孔,竟然是當初覬覦自己寶物的那名女修。最後了結張子默等人時,她並未出現,否則當時殺念勃發之下,就再也沒有今日的她。
所謂因果緣分,這樣也算一樁。
當初殺掉了那批張家修士,現在被他們的親友為難……
雖然此女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現在是獵門上使,又是當初張家的倖存者。張家家主與獵門掌使,都是浮生哥……今夜之事,當真棘手了!要出招嗎?雖然不想出手,但也不能把阿月交出去!
雲雁咬緊牙關,將承影劍匣緩緩取下,橫抱在胸前,誠懇道:“我不想出手,可有別的解決之道?”
“你沒有。”張初瑤毫不掩飾,對她低端修為的輕蔑:“但如果你能用這把劍,從我們的包圍裡,帶著你的人進入東面竹林,就算你贏。”
雲雁認真道:“我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