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子氣,輕輕將藥碗放在小几上,一個舒臂,將蘇瑾璃抱起來,半臥在床上,凝視著她的雙眼,“你在瞎說什麼?來,我餵你喝。”
南囂塵輕輕舀了一勺中藥,遞到她嘴邊,蘇瑾璃直直地望著他。
“南囂塵,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南囂塵一怔,本能地搖搖頭,反正找不到了,不找就是了。不過璃璃這麼問他,難道她知道他要找的是什麼?
蘇瑾璃從他手裡接過了藥碗,自顧自地喝了起來,不理會南囂塵疑惑的眼神,喝完後,隨手從袖子裡抽出一塊絹帕去擦嘴。
很巧,抽出來的就是上官琦那塊帕子。
南囂塵忽然渾身一顫,抓住她的帕角,“這個……”悶
“這個手帕是我揀來的。”蘇瑾璃悠悠道,“怎麼,這是你的?”
南囂塵心下已然明朗起來,從蘇瑾璃手裡奪過那塊帕子,從懷裡抽出匕首,刷刷刷將一條美麗柔軟的帕子割成幾條細絲,捏成一團,扔到一旁的畚箕內。
回身,脫掉了靴子,跟蘇瑾璃擠到了一張床上,緊緊挨著她。
“小璃璃,你在吃我的醋了。”他的聲線反而有些欣喜。
“誰吃你的醋?”蘇瑾璃臉上有點發熱,往床外挪了挪,“你還不下去?我要睡覺了。”看他剪掉帕子的動作,心裡自然是有點高興的。
南囂塵攬臂將她縮在了懷裡,熱乎乎的臉貼在她小臉上,“你還不承認?”
他抬起她的下巴,氤氳的燭火下,一雙桃花目裡滿是如水柔情,“那手帕,是上官琦硬要塞給我的,我準備回來就扔掉,可是心裡想著你去了,回來就到你這了。”
上官琦?蘇瑾璃心思一動,“不要告訴我那茶花也是上官琦送給你,你再轉送給我的。”如果是這樣,她一定會揍死他。
“那是我買的。”南囂塵輕輕一勾嘴角,燈火輝映下,笑得十分好看,抱著蘇瑾璃,兩人滑進了被窩。
“睡覺!”南囂塵似是命令一般,單手在被外一揮,燭火應聲熄滅,房裡歸為黑暗。
“你在我這睡幹嘛?”短暫的沉寂後,蘇瑾璃開口了,“快回房!”
“不要!”南囂塵緊緊攬住她,“我進來的時候沒人看見,你要再這麼吵下去,隔壁長公主可就要聽見了。”
蘇瑾璃果然噤了聲,放低了聲線,“南囂塵,我睡覺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說著翻過身,又給了他一個背影。
南囂塵心跳很快,薄唇上偷偷綻出一抹笑意,上前從後至前,環住她細軟的腰肢,結實的胸膛貼住她柔韌的後背,將頭埋進她的脖頸,呼吸著她身上乾淨而又自然的體香,感覺十分安心。
第二天,蘇瑾璃從朦朧的夢境中醒過來,睜開眼,她獨自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
坐起來後,看到南囂塵坐在小几旁,正優雅地喝著茶。
“大懶蟲,還不起來吃點早飯去火鍋城!”南囂塵說著,走了過來,將蘇瑾璃橫抱起來,拿著掛在架子上的大衣給她裹上。
房裡洗臉水都準備好了。
昨天晚上蘇瑾璃是和衣睡的,所以今天早上也不用換衣了,很快就坐在桌邊喝粥吃早飯。
南囂塵看著她快要吃完了,才起身道:“我去牽馬,長公主已經跟清風先去了,我等你睡醒。”
“為什麼不叫我?”蘇瑾璃拿著一個金銀饅頭往嘴裡塞。
“讓你多休息一下啊!”南囂塵溫柔地在她碗裡夾了好幾筷子菜,這才出門去牽馬。
蘇瑾璃出門時,外面太陽很強烈,與屋子裡的陰暗一比,整個人暖和不少。
南囂塵一身雪白的衣衫,與雪神——高頭白馬站在一起,格外顯眼。
“來,我們走了。”南囂塵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