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事。她的想法如果被人知道,定會嘲笑她盲目服從。但若赤司不是那麼強悍的存在,又怎能鎮得住帝光籃球部上上下下的隊員?
她行了一個禮後就向外走出,並順手合上拉門。
待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赤司這才放下手中的報告書,饒有興致的把玩起放置於右手邊的棋子,“哲也,你想聽到什麼時候?”
“misdirection對赤司君沒有效果這一點我會改進的。”水藍色的男子從掛簾後走出,他的語氣中帶有一點可惜還有一點說不出的韻味。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自亂陣腳,赤司理了理棋子後道,“來一盤如何?”
一盤將棋。
黑子頗為苦惱的撓了撓頭,他不擅長將棋。
或者說他不擅長任何棋類——除國際象棋外。
但顯然,赤司今天不會那麼容易放他過關——木質棋子已經歸位,一觸即發的局勢加上空氣中凜冽的因子,黑子抖了抖身體。他在想,如果現在運用存在感逃離,生存的機率又有多大。
顯然,赤司對他的一切都知根知底。
回首並笑語嫣然,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成目的。上翹的嘴角令黑子不禁想到教授畫在黑板上的二次函式拋物曲線——赤司向來是不苟言笑的,即便微笑也能讓人不寒而慄。他甚少見其笑得明媚張揚也甚少見他如此對人。待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拿起坐在赤司對面並拿起了將棋。
冰涼且光滑的棋子柔順的貼服在他的掌心,黏黏的汗珠浸溼了這小巧的棋子。黑子略帶苦惱的一笑,沒想到自己會陷入那麼簡單的佈局。天帝之眼的力量果真是無窮的嗎?他低垂眼眸,順服的落下一子。
“哲也,你……”亂作一團的棋局上反射的是赤司無奈的眼,棋類白痴說的就是黑子哲也。哪怕和綠間真太郎對弈赤司都沒有這般狼狽過——綠間的棋路有理有據,推斷起來非常容易。而黑子哲也……簡直就是個亂字。
“赤司君,我說過我不會下將棋。”黑子眨了眨眼,那無辜的表情配合他下子的部位令赤司的面部表情成功崩裂。
他抽搐了兩下嘴角——桂馬的位置往右偏移兩格1。棋類名家的赤司一眼就看出那是國際象棋的走法,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為什麼不找他下國際象棋,而下這種既虐自己腦細胞又虐自己視神經的玩意兒。
“哲也,”赤司把黑子下錯位置的棋子撥到了正確方向後道,“你……喜歡國際象棋?”
“只是消遣。”
消遣嗎?的確,對他們來說,棋只不過是消遣。
赤司把銀將往放到右前方的格子中後道,“走吧,出去轉轉。”
“社團活動快要開始了,赤司君?”
“哲也,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的決定了?”他瞥了黑子一眼後沒有再說什麼,隨之而來的拉門聲響刺耳的嚇人。黑子糾結片刻後便小跑追上了赤司,他現在還沒有想違逆隊長的意思。
“哲也喜歡祥吾?”行走在樹蔭下的兩人,同一時段止住步伐。在黑子尚未表示疑惑的時刻,赤司開了先口。
一句話,不是疑問只是稱述。
天帝之眼,把一切的內容都以實體化呈現在他的眼前。
曾經因為不能掌控這力量而住院的他將不復存在,經歷一年的磨練,他的身體已經可以適應天帝之眼的力量並能隨意的掌控多少。
但這並不是全部。
cyril的出現讓他知道,並非純血的赤司家族才能得到天帝之眼的眷顧。而且根據對方的施術情況來看,天帝之眼的力量永無止盡。
他,現在還太弱。
不過,就這點力量反應日後的世界也綽綽有餘。
灰崎祥吾,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