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是運用了一個很簡單的地理知識——歐洲與極東,大概有著八小時的時差。
只要你可以自由往返兩個地區,再會一點時間規劃,就可以同時處理兩個地區的事情了。
反正他也不需要睡覺。
老時間管理大師了!
“好吧。”
八重櫻不再說什麼,只是攏了攏自己的巫女服,安靜地坐到了李清歌的旁邊。
除了沒有狐狸耳朵,她的樣子倒是和以後得那副樣子一模一樣。
不過,那種長長的耳朵,真的是狐狸的耳朵嗎?
不是兔子耳朵?
李清歌這麼想著,但什麼都沒有說,他只是安靜地坐著,繼續等待。
其實他也是蠻怕寂寞的,但幸好,無論到哪個地方,都會有人陪伴他。
‘面具之下是什麼樣子的呢?’
身側的八重櫻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想著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的眼眸微動,藉著餘光打量著狐神大人,打量著那個面具。
那個面具,真的可以看到前方嗎?
狐神大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呢?
什麼時候需要侍奉呢?
是不是……感覺有什麼不對。
“嗯,來了。”
什麼來了?
就在八重櫻的思維逐漸開始跑偏之時,坐在她身側狐神大人卻是起身,淌進了小溪之中。
她什麼都沒有看見,面前的身影卻是忽然消失了蹤跡。
“櫻,我們該回去了。”
狐神大人總是來影無蹤,八重櫻已經深知這一點了,但這次,當他出現之時,懷中卻是抱著一個渾身溼透的女孩。
那銀色的長髮,與憔悴卻依舊美麗的容顏,而櫻情不自禁地想到,她是否與狐神大人有著什麼聯絡。
狐神大人,就是為了等待她嗎?
“是,我知道了。”
……
好熱,不,好冷。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依稀記得,上一次,那是自己因為在雨中踏水,然後著了涼,發了燒,只能躺在病床之上,吃著苦苦的藥。
那一次,自己拿忙碌的父親焦急地守在自己的床前,急得直在屋子裡面打圈圈。
但是長大之後,自己想要特意去生病,反而無論怎麼都生不了了。
自己生氣地去問父親,他笑著摸著自己的頭髮,說“小傻子,笨蛋是不會生病的。”
可惡,你才是小傻子呢。
好像再被罵一次啊。
“父親……”
“……狐神大人,這是湯藥,我已經熬好了。”
“辛苦了。”
“可是,這位姑娘昏迷了,就這麼是喂不進的,必須嘴對嘴才能喂進去。”
“嗯,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離開了。”
有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嘴唇,最後卻是停留,在自己的鼻尖,然後輕輕一捏。
“對不起,我錯了。”
卡蓮睜開了眼,雖然仍是迷迷糊糊的,但感覺精神好多了。
她看著面前腦邊帶著一個面具的老師,將身上蓋的被子拉了上去,遮住了嘴唇,眼神飄忽。
“老師怎麼知道我醒了。”
李清歌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瞳含笑。
“是誰把嘴巴撅的老高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搞得八重櫻的眼神都古怪起來。
“別說了,別說了。”
自己的腦袋一定是燒糊塗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清歌看著面前想要裝鴕鳥的卡蓮,心想果然是卡斯蘭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