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浮屠……
簡單來說,韓悅開始凌亂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任我行吩咐完向問天,向問天就夾住大夫的屍體,熟練的出門襯著夜色無人注意,把屍體帶到後崖,拋屍。
韓悅發現情況,趕緊鬆開爪子,卻發現爪子扎的太深,不好□,只得一個爪子一個爪子的拔,等從袖子裡鑽出,才發現,已經能看見下面的樹頂,又抬頭看上面的高度。
立馬沒命似的撲騰著翅膀,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才穩住身形,往上飛去,剛飛到上面,就看見向問天還站在崖邊,夜風吹動著他的頭髮,白色的衣服格外顯眼。
韓悅開始鄙視向問天了,多疑不說,連基本常識都不知道,連他一隻鳥都知道夜裡白色最顯眼,還懂得把自己的羽毛弄灰呢。
雖氣向問天差點害死自己,可是韓悅並不傻,憑藉自己現在的小身板,肯定鬥不過向問天,還不如回去找東方告上一狀,來的實際。
撲騰著翅膀,韓悅發現自己根本不認得回去的路,只得找到一根樹枝站著休息,準備一會跟在向問天身後回去。
向問天為人謹慎,雖確定那大夫已死也無法跟蹤自己,且這件事早已做過許多次,還是在崖邊站了許久。只見有一隻麻雀忽然從崖底飛了上來,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在意,畢竟一隻麻雀能做的了什麼。
可是向問天不知道的是,這隻看似麻雀卻是小隼的鳥,內裡早已不是鳥的靈魂,他的事情,還就壞在了這隻鳥身上。
確定無人發現自己後,向問天才用輕功回總壇自己的屋子了。
韓悅費了好大勁才勉強跟上向問天,不禁開始鄙視自己,他身為鳥和一個人類比飛還輸了,真是夠丟臉的。
回到教內,韓悅悲催的發現,他既不認識去任我行院子的路,也不認識回東方屋子的路,只得亂飛。
天色已暗,可隼的視力極好,韓悅開始了自己跌跌撞撞的尋路過程。過程是悲催的,結局還算美好,在天亮前,把日月神教轉了個遍,才勉強尋到東方的屋子。
多虧東方屋的窗戶為了韓悅出去解手方便,都是開著的,雖然韓悅不在,可是東方也沒有把窗戶關上。
韓悅直接從窗戶鑽了進去,撲騰撲騰朝著亮燈的書房飛去。因為緊張了許久,還飛行了很長時間,韓悅已經累到不行,飛的也歪七扭八,忽高忽低的。
“誰。”東方正在書房批改教務,忽聽見聲響,站起身,眼神冰冷,厲聲問道。
韓悅自是無法回答,只得發出幾聲鳥叫,勉強飛到東方面前。
東方聽見叫聲,心頭一喜,又覺奇怪,他不是派人在任我行院子不遠處等著韓悅,為何現在只有韓悅一個。
可是,當他看見韓悅的形象,心中頓時一顫,手接著朝他飛來的韓悅,見那一身羽毛已經看不出顏色,上面又是灰土又是血跡的,不由心疼問道,“小東西,可是受傷了?”
韓悅聽了東方的話,心中委屈五分擴大到十分,傷心的叫了幾聲,還伸出翅膀給東方看。
東方卻誤會韓悅翅膀受傷,趕緊左手託著韓悅,右手仔細檢查,見沒事,又怕是別的地方受傷,遂把韓悅身子檢查了個遍。
韓悅覺得自己快要羞死了,他現在雖然是個鳥,可是內在確實實在在是個人,東方這動作,要是放在人身上,可是把全身摸了個遍。他也知道東方是擔心他,有些扭捏的蹭了蹭東方的手心。
東方見韓悅並沒有受傷,問道,“這血是別人的?”
韓悅點頭。
東方想了想,沒再問什麼,只是用內力把銅盆中的涼水加溫,小心地把韓悅放進去,“先洗洗吧。”
平時韓悅都是自己洗澡,可是今天身上又是血又是土,實在噁心不願用嘴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