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出了很多個洞,整個客廳早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千瘡百孔。
我看著客廳這副慘淡的模樣,掃視了一圈,卻是沒有看到弒夜的人影。
皺皺眉頭,想不通弒夜這是在發什麼瘋。
難道他是後悔陪著我這麼一個噁心的女人毀容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跟著就是一酸。
握了握拳頭,我繞過那些狼藉,快步朝著樓上跑了上去。
進了臥室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著的那個男人。
煞青和夜一正押著那個男人,在那個男人的嘴上,卻是插著無數的細針,那些銀針雜亂的插在那個男人的牙齦上,一根挨著一根,遠遠的看上去。就好似銀針刺蝟似的,十分的觸目驚心。
弒夜半蹲在那男人的面前,嘴角勾著邪笑,手裡卻是拿著一根銀針,正慵懶的在那個男人的嘴邊比劃著。
而他的聲音,更是邪惡而又嗜血,“不要考驗本君的耐心,除了這銀針,本君還為你準備了笑氧,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本君不介意成全了你。”
說罷,他卻是緩緩的站起身,抬起腳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臉,而後。毫不留情的就抬腳踩在了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狠狠的壓了下去。
霎那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嘴巴上的銀針抵在了地板上,然後在弒夜的腳下一點一點的穿刺進了牙齦裡,沒入了肉裡,只剩下了無數的針屁股。
看著這樣的畫面,我嚥了咽口水,心裡卻是沒有多少的波瀾。
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的承受能力也達到了昇華,像這樣根本就見不到血的場景已經很難再使我害怕了。
我站在臥室的地上,看著那個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的男人,看著他已經少了一隻手的身體,心中的怒火咻地就升高,瞬間吞噬了我的所有理智。
這個男人我見過,是一個三流道士,是冷青青的一個親戚。餘醫麗亡。
以前在上高中的時候,冷青青就總和我吹噓她家的那個二表叔有多麼多麼的厲害,是個遠近聞名的半仙兒。
所以後來我好奇心發作,就跟著冷青青去見過一次這個三流道士,因為他曾經給我算了一命,坑了我一千塊錢,所以我對他的模樣格外的記憶猶新。
當時我沒覺得一千塊錢貴,因為他說我命好,但是命裡有大劫,所以送了我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籙錦囊戴在了脖子上,說是能幫我轉運的,還囑咐我一定不能開啟,更不能碰水。
我當時喜滋滋的,每天保護的那個吊墜和命似的,連我爸媽我都不讓碰。
後來有一次,我睡的香,我家貓比較鬧,就將我脖子上的那個吊墜給撓了下來,還啃了啃,直接將那三角形符籙給啃了開。
我第二天睡起來,看這枕頭邊的那張黃紙上面寫的大大的“轉運”兩個字,直接就懵逼了。
當時我真有日狗的衝動,還好我家養的是貓,我忍住了。
自打那以後,我再也不信什麼神棍半仙兒了,甚至連冷青青的話都半信半疑了好幾天。
只是冷青青受她這個二表叔的荼毒實在是太深了,不論我怎麼說她就是不信,還說轉運符不寫轉運兩個字寫什麼
你可以想象我當時的心情,就跟吃了屎一樣噎得慌。
現在看到這個所謂的二表叔,我的心裡是憤怒加鬱悶的。
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經坑了我一千塊錢,更因為他現在坑到了自家親人的頭上了
冷青青一個普通的女孩兒,怎麼會去幫蟲皇生孩子呢
她再怎麼神通廣大也絕壁聯絡不上蟲皇這樣等級的存在,所以依照現在這個局面看來,冷青青現在的慘狀多半是她這個二表叔弄出來的沒錯
我看著他趴在地上好似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