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頭觸碰到那扇門的冰涼溫度時,我體內的那隻巨獸終是暴虐到了極致,砰砰砰的爆裂聲瞬間響徹在整個洗手間裡。
絲絲劇痛瞬間吞沒了我的理智和思緒,一下子就將我徹底淹沒。
我嗓子眼一腥,哇的一口就吐出一大口血來,下一刻,我的雙眼再也承受不住那種死亡的壓迫感。眼前一黑,瞬間就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中。
就在我的身體徹底爆裂完時,我的耳邊似乎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撞門聲。
我多想等到那扇門被撞開以後再死,再閉上眼睛。可是老天待我不薄,總是這麼的眷顧我,給我重重的諷刺和嘲笑。
我勾了勾唇角,輕輕的喃喃了一遍弒夜的名字,終是失去了所有的直覺,疼痛到了巔峰。
眼前很黑,溫度很低。
耳邊不斷的呼嘯著風聲和水聲,更有點點蟲鳴聲不斷的迴盪著。
空氣很好聞,絲絲縷縷的花香不斷的縈繞在我的鼻尖,惹得我鼻子有些癢癢。
我皺了皺眉頭,感受著此時擁抱著我身體的寬大胸膛,心裡不由得就是一顫。
我掙扎了幾下眼皮子。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就好似被鬼壓床了似的,很是詭異奇怪。
我想到我之前在洗手間裡吃下那蠱蟲的一幕,心裡跟著就疑惑起來。
我不是死了嗎
怎麼現在好像躺在一個人的懷裡
我掙扎著眼皮子,企圖聞聞那擁抱著我的人身上的氣息。
清冽乾淨的氣息,沒有薄荷味道,沒有強勢的氣勢
不是弒夜
我心裡一緊,整個人不由得就著急起來。我掙扎著眼皮子,卻是無論如何都睜不開。
“娘子,你做噩夢了麼臉色怎麼這麼差”我心中正著急著,耳邊卻是突然就傳來了一道冷漠的磁性嗓音。
我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心裡的瞬間慌了,腦海裡一下子就浮現出了蘇景鑠的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高大身影來。
臥槽我現在該不會是在張雅樂的體內吧
難怪我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卻就是怎麼也睜不開
“乖,別怕,我在呢,乖一點,醒過來,看看我,別害怕。”我心中真是又疑惑又急切,整個人不由得就有些暴躁。
媽的,不是吧,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張雅樂的體內啊
難道我沒死靈魂再次進入幽冥古戒了
時隔這麼久沒有進幽冥古戒裡。我倒是有些陌生了。
想到我沒死的事實,我心裡一鬆,也顧不上去聽蘇景鑠的話了,整個人一下子就高興起來。
這麼說來。我沒死,成功解毒了
只是在我睡著的時候進入這幽冥古戒了
想到這裡,我一下子就輕鬆了,整個人一下子就高興起來。
沒關係,只要我沒死,等到這個該死的夢境過去了,我就可以跟弒夜團聚了
嘿嘿到時候我就可以得到他,佔有他,嘿嘿嘿了他,給他生一堆的小猴子
“娘子你笑什麼怎麼笑的那麼”蘇景鑠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他抬起冰冷的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感受著他手部冰冷的觸感,再次掙扎了一下眼皮子,卻是咻地就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上蘇景鑠的那一刻,我明顯就看到他身體僵硬了一瞬,而後,他沉默了良久。才終於不可置通道,“沐雪”
我聽到他的這聲輕喚,著實嚇了一大跳
以前我來了幽冥古戒的時候,蘇景鑠即便是發現是我也從來沒叫過我沐雪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他不應該叫我張雅樂或者娘子嗎
我奇怪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說道,“蘇景鑠,你怎麼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