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東北的時候,我們兩個只喝過五次酒,都是過年的時候由指導員發下來的。那酒就像這個酒這麼烈,當然沒有這種洋酒好喝,不過我們還是一喝喝到天亮,都醉得不醒人事。呵呵!那個時候,我們就是直接對著瓶子喝的!”說起從前的事,黑豹的眼神就像回到了從前。
“是啊,我記得當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