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何必?目前是不宜有誤會的。”
“我們不談這些好嗎?”
“為什麼?”
“為什麼一定要談他呢?我覺得這個人的劍術不愧為天一第一,傲氣也是第一。”
“霜姐,李大哥對你的這份執著,你難道感覺不出來?”
“我才不稀罕,疑神疑鬼,好像人家賣給他似的。”
“霜姐,深夜來此,你一定有事?”
“邊姑娘,叫他儘快離開北京一段時日。”
“為什麼?”
“第一、神力王袒護他已遭非議,恐難進一步呵護,第二、一些死者的長輩或師門,聽說紛紛趕來了!”
玉姑駭然道:“難道他們甘冒為滿人所用的大不韙?”
“玉妹,你要知道,滿清入關已百餘年,反抗實力已逐漸式微,而名韁利鎖,又是大多數人所向往的,所渭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他們假借為子弟或門徒復仇——”
玉姑道:“的確,如果死者的親人大多如此,這股實力非同小可。霜姐,我可以勸勸李大哥,但未必有用。”
“勸了就成。”
“霜姐,據可靠訊息,只要能交出那出浴雕像,即可一切不究……”
“你的意思是——”
“以李大哥的技術,他要是能找到一位活模子……”
傅硯哪會聽不出玉姑的弦外之音?
她對自己條件是很自負的,但是她還不想那麼做。
傅硯霜故作不解地道:“姑不論找不到十全十美的人做活模子,就算有,這也未必是個好辦法的。”
“怎麼說?”
“因為一旦交出,就等於以假亂真,承認確有這一件雕像了!”
五姑道:“由於假血書弄假成真,據說太上皇及皇上都知道,目前除非司徒哲出面作證,否則不可能改變一個久疑成真的事實。”
傅硯霜道:即使是這樣,我還是不贊成這麼做。”
“霜姐,我以為只有你夠資格為——件絕藝精雕做活模子。霜姐,這是一件好事,利己也利他——”
“利他可以說得過去,利己又是什麼?”
“造物者塑造一個十全十美的女人,得天獨厚,這是造化,而人生數十寒暑,彈指而過,百年後黃土—…堆,與草木同腐,什麼也沒有留下來,就連造物者偏愛的傑作也變為泥土的養份了。霜姐!有一個國手能為你留下美的形象,流傳百世,那是值得的。”
“玉妹,你好會說話,我看你就夠資格了。”
“霜姐,不必難為情,我們的出發點是為了幹百無辜人的安全,也為他解困,在私在公都是一件好事!”
傅硯霜沉默了。
玉姑又道:“不瞞你說,小妹也做過——”
傅硯霜一驚道:“做過活模子?”
“是的。”
傅硯霜不無激動,妒忌是女人不能免疫的一種疾病。
傅硯霜冷冷道:“有你的雕像不就行了嗎?,,“霜姐,我相信李大哥不滿意,雕不到一半就停了!”
傅硯霜一怔道:“那怎麼會?”
玉姑說了司徒哲窺伺之事,以後李夢帆沒有再提繼續雕像的事,這還用問嗎?
傅硯霜默然。
玉姑道:“霜姐,有件事你別介意。”
“玉妹你說!”
“李大哥不僅為我雕過——”
“還有什麼人?”
“你真的不介意?”
“我介什麼意?”
“霜姐,那兩位也像我一樣,完全是抱著犧牲自己,成全李大哥脫出困擾之意,但也沒雕成,半途而廢。”
“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