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尖叫一聲,貼在李培祥懷中,道:“培祥,有鬼……我怕……”
其實李培祥更怕,只是在愛妾面前他不能那麼不中用,只好強自鎮定,叫道:“什麼人?”
他想推開小翠,小翠卻箍得更緊。
門口有個影子,緩緩走近。
鬼是來去無聲的,這黑影向他走近也無聲無息。
俗語說:人死如虎,虎死如羊。虎死之後,就不可怕,為什麼人死之後反而更可怕呢?可能是因為鬼是不可知的東西吧!
李培祥站起來,大力推開小翠,道:“李某行善積德,入神共鑑……李某不怕……”說不怕卻顫抖著。
而小翠早已嚇得昏倒在地上。
可是李培祥還不知道小翠倒地不起,為了維護他的大丈夫尊嚴,加之又拜過師練過洪拳和六合刀,此刻自然就亮出本事來了。
他厲吼著撲上,卻又哼叫著摔了回來。
現在他真的信了鬼魅之說,道:“饒了李某吧……李某雖然沽名釣譽,一生卻……卻無大…惡……饒了我吧……”
“李培祥……是誰叫你……收我的屍?”
聲音陰冷低沉,加之暖閣內又有迴音,李培祥的膽子都起了雞皮疙瘩。何況時間稍久,隱隱看出這影子披頭散髮,更加肯定是鬼而不是人了。
“是……是隆貝勒爺……是他……饒了我吧……我實在沒有惡意……只是想……想攀龍附鳳罷了……”
一聲鬼嘯,黑影一閃而沒。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良久,暖閣門在無風之下“哐啷”一聲自閉,李培祥嚇得差點跳起來。
在李培祥宅外,頭陀道:“孫國泰,看到也聽到了吧?”
“老奴聽到了,原來是隆貝勒的人。”孫國泰道: “這老奴就不明白了!”
“這很簡單,咱們再去踩踩郡王府,你行嗎?”
“和大師在一起,老奴還湊合。”
郡王府也是宅大院深,屋宇重重,要找隆貝勒的住處還真要費一番手腳。頭陀的輕功了得,竄房越脊如履平地,孫國泰可就吃力了。
正因為孫國泰的輕功太差,終於露了行藏。
先是五個擴衛上屋層兜捕。
頭陀的輕功很俊,雖然孫國泰稍弱,頭陀仍憑超絕的輕功傷了五護衛之二,頭陀一看不妙,暗示“扯活”。
“扯活?恐怕來不及——”竟是意氣風發,飛揚跋扈的隆貝節,手一揮道:“你們閃開!”
五護衛退下,傷的被扶了下去。
隆貝勒打量兩人一陣道:“本爵從不與武林中人打交道,邊遑方外之人,這位大師擅入王府動武傷人,總得有個理由吧?”
他看出頭陀身手了得,措詞方面留了分寸。
頭陀道:“這位可是隆貝勒?”
“正是。”
“可否和隆貝勒借一步說幾句話?灑家是指在王府之外。”
“大師不必擔心,在本府談話也絕不會以多為勝,除非大師來意不善,礙於國法,就不能不辦了!”
頭陀道:“在府內談話諸多不便,如貝勒爺有所顧慮,可多帶幾人。”
“耶倒不至於!”隆貝勒冷冷的一笑,道:“本爵之保證,二位如若不信,那就只好聽其自然了。”
頭陀道:“也好,試問貝勒爺派人假冒神力王府的侍衛哈奇,去殺孫國泰居心何在?”
“大師說話之前曾否三思?”
“貝勒爺不承認也在意料之中,只可惜人證俱在。”
“什麼人證?”
“李大善人怕鬼,灑家還沒裝鬼,他就心懷鬼胎有一句說一句了!”
隆貝勒咬咬下唇,居然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