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在我心中存了十多年的夢想。我這兩天非常幸福,我要繼續努力讓她笑。你為什麼這種臉色看著我,你放心。我皮實,你儘管直說。”
“你不差。生意才起步。你還想怎麼樣。你只是做常規生意,又不是販賣軍火。誰都不會指望你發橫財,你自信點好了,我們22樓都說你是不錯的人,真的,別看輕自己。”
王柏川見安迪被他動之以情,心中燃起一陣希望。他早已知道包奕凡不是他想見就見的人,他之所以這次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攀上,完全是因為安迪,可見安迪在包奕凡心中的分量。可能他在這兒加一把油。包奕凡就對他高抬貴手,甚至,指定將這個零件的代理權交給他,讓其他有加工能力的企業不得不從他這個渠道過,讓他收一把過路費。即使這筆生意最終不成,只要攀著包奕凡,總有其他生意可行。“我以前也覺得我還不錯,可……我怎麼說呢,愛能讓一個人卑微到塵埃。我不知道怎麼能讓勝美開心。發自內心的開心,臉上掛滿幸福的笑容。她家讓她受難太多,她心裡很不開心,我知道。可是我竟沒能力幫她解決問題。我很難過,我能力有限,非常有限。”
安迪像曲筱綃一樣溜著眼珠子。想不通愛怎麼能讓一個人卑微到塵埃裡,但看王柏川還真是這樣。將樊勝美高高地捧起來做女神供著,他拼死拼活提供樊勝美精神和物質全方位的享受。如此不公平的關係。難道就是愛?安迪對愛情這種東西沒有研究,但對王柏川的一廂情願大為感慨。可惜,王柏川料錯了,安迪對工作一向理智得不近人情,質量不達標,當然不行。她的同情最終落實在一個承諾上,“我替你隱瞞一個季度。”
但王柏川不死心,兩人門口分手的時候,他告訴安迪,他還得回公司做事,將前幾天出差的虧空補回來。半夜去接一個國外來的客戶,連夜談事兒,天明將老外送走。安迪聽著,立刻想到聖誕那陣子大家一起送樊父回老家,當天夜晚,她和曲筱綃看見王柏川疲於應酬,無力地抱著行道樹催吐,一轉身又精神抖擻地回酒桌拼酒。當時連曲筱綃都可憐王柏川,答應不將此事告訴樊勝美。看起來,王柏川是真辛苦,非常辛苦。
安迪挺同情王柏川。
可是,大夥兒都忽略了美女的能量。雖然樊勝美因為經常求告同學搭手幫忙家裡的事,讓同學有點兒不勝其煩。但只要她不說家裡的事,只是電話聊天,同學們還是很喜歡她。
樊勝美想到有個初中同學兼鄰居就在包奕凡的公司工作,她這個年齡的同學,多多少少已經在一些崗位上坐到小頭目位置。她心急王柏川的生意,就跟初中同學繞來繞去說了一夜電話。初中同學忍不住說公司最新鮮**的大八卦乃是小老闆的女朋友來公司,大家都傳說該女朋友人漂亮本事好,賺錢水平一流。樊勝美心說那不是說安迪嗎。她不便說她與安迪是鄰居,只說知道這個人。於是初中同學忙問那女朋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樊勝美道:“高智商,純美女,錢多,根本不用稀罕你們包總的錢。追的人大把大把,隨便出席一場晚宴,都有人一路飛車追到她家門口,只為送上一張名片。”樊勝美說的正是她親眼見的包奕凡當初飛車追安迪送名片的一幕。
初中同學哇噻哇噻地如發掘到寶貝,說難怪包總破例到不能再破,將人帶來公司,週末加班都黏在一起。
樊勝美趁熱打鐵,道:“我知道她介紹個朋友給你們包總,好像是做什麼配件的,這幾天正測試能不能用上呢。你說你們包總敢不用嗎?還測試什麼啊。”
初中同學更加如獲至寶,“啊,誰,什麼產品,我立刻打聽,我要打聽。”
“你是不是暗戀你們包總啊,哈哈。”樊勝美一邊取笑,一邊將王柏川的產品報給同學。
同學不疑有它,立刻中斷與樊勝美的通話,非得先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