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此時整一身太子服飾站在迴廊之下橫眉冷對白嫩的小手狠狠的指著容夫人所在。而在其身後,赫然正是眾人此番立志討伐的物件——蔓皇后!
眾人回過神來,忙拜道,“太子殿下!”
樓陽指著容夫人道,“還不快將這這妖婦拿下!”
待被侍衛壓住了手腳容夫人這才反應過來,驚慌道,“太子這是何意?”
樓陽恕罵道,“為使除去本太子使你兒登位竟夥同你父親邵太尉對父皇和本太子使用厭勝之術,還妄圖挑撥是非陷害母妃。你這妖婦心腸著實歹毒!”
容夫人面色大變道,“太子在說什麼?本宮實在一無所知!”
樓陽面色霜冷,伸手接過下人遞上的兩隻布偶扔到容夫人面上,當下打的她朱釵落下狼狽不堪。
“這是在你宮裡的床下搜出來的,人贓俱獲你還想狡辯。若不是將其上的銀針取下,本太子哪能恢復的這樣快!”
容夫人面色慘白,“我沒有……一定是有人妄圖裁贓嫁禍於我!”
站在樓陽身後的蔓塵冷然笑道,“夫人說的有人,可是在指本宮?”
樓陽恕道,“妖婦,死到臨頭還想嘴硬。若是母妃陷害你,那麼邵府的那個施術的神棍可也是母妃讓你們找來的?”
“神棍……”容夫人神情微微閃爍,終是狠下心來道,“本宮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麼!”
樓陽道,“不知道沒關係,等你在天牢裡見了你的父親和母親之後便全明白了!帶走!”
“等一下!”容夫人用力掙扎道,“本宮是你父皇的妃子,本宮是當朝一品夫人,即便你是太子也無權將本宮下獄!”
“他不可以,本宮可以!”蔓塵向前走出一步,冷然道,“不過以容夫人的身份去天牢確實有些不合適,在事件查明之前先將容夫人打入冷宮,若夫人當真是無辜的,本宮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容夫人被帶走後蔓塵才看向被突來的狀況驚得目瞪口呆的眾人,緩緩道,“朱大人、馮大人,你們妄聽傳言蠱惑人心霍亂朝綱,本宮治你們一個失察之罪你們可有不服?”
馮清河自知大勢已去,剛要認罪卻聞朱玉明大聲道,“既然是厭勝之術作怪,為何太子已無事陛下卻還遲遲不肯露面?”
一言驚醒四座,是啊,外面動靜如此之大,為何慶安殿內還是一點動靜也無?
聞言蔓塵眉心微皺,樓陽卻是道,“我父皇因為這厭勝之術病重多日元氣大傷,豈是說好就好的。爾等為人臣子不但不加以體諒還在此大吵大鬧挑撥是非,其心可見一般。來人,還不快將其帶下。其他人若還不散去打擾到父皇體息,本太子就要你們全都去大牢坐坐!”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加之在這裡跪了許久早有退意,如今太子發話忙一個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朱玉明仍是不服,“太子年幼,亦被妖后所惑。我等赤膽一片忠心,若不見著陛下無恙,我等絕不離開!”
朱玉明此言一出原本剛剛站起來正打算離開的眾人又立在當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膽!”樓陽喝道,“你膽敢一再辱罵母妃,本太子容你不得,還不快將其拿下!”
面對圍過來的侍衛,朱玉明反抗的愈加劇烈,“臣不服,臣不服!陛下,懇請陛下出來為臣做主!”
樓陽年紀雖小,板下臉來卻十分唬人,“御林軍聽令,再有反抗者殺無赦!”
朱玉明雖不再反抗,口中卻道,“太子無道,妖后霍亂,我康樂王朝前景堪憂啊!”
“把他給朕斬了!”一聲厲呵驚得世人皆愣,眾人循聲看去卻是帝王康晨松遠遠站在慶安殿門口冷眼看著。
眾人回過神時卻見圍住朱玉明的侍衛已經手起刀落將其斬於眾人面前,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