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兩人惺惺惜別了一番,灑了兩滴眼淚,我便搬到了莊主的‘於墨樓’,這樓是按照莊主的名字取的,那個藍衣男子,叫傾於墨。
老孃的第一反應,好娘們的名字。
那藍衣男子帶著我去他隔壁的房間安頓,偌大的於墨樓,居然沒有一個侍女,她是唯一一個,這可羨煞了外院的一干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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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花花,月俸二錢
“你叫什麼名字?”雖說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但是傾於墨這個神經病跟打了雞血似的,就是不睡。主子不睡,這做下人的怎麼能休息?
“報告主子……”本姑娘想了想,這原來的名聲會不會太響?隨便編一個好不好,編神馬呢?
還沒想出來的時候,傾於墨優雅地捧起一杯茶,“那就叫你花花可好?”
“啊?”神馬?花花?這名字是不是太土撥鼠了一點?
“怎麼?主子賜名,你不高興?”
“高興。”一臉扭曲的笑容,配上心底至高無上的三個字:艹尼瑪……然後默默安慰自己,名字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如果本姑娘沒看錯,這個叫做傾於墨的男人,似乎笑了。然後,就在他那燦爛的笑容中,她又聽到了一個噩耗:“這些年想服侍本莊主的婢女數不勝數,你被選中實乃榮幸,這月俸嘛,定為二錢,你可有異議?”
什麼?你再說一遍!老孃當個圖書管理員的時候一個月都拿二兩!現在升級了居然拿二錢!?我去年買了個表。
“尼瑪……”這是條件反射,還好收的快。傾於墨端著茶杯,“嗯?”了一聲,
“花花沒有……主子高興就好。”我覺得,我此刻的臉一定扭曲地不能看了。
錢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好歹二錢還能買個肉包子,有肉吃,有肉吃……
“嗯,如此甚好,本主的貼身婢女一定要有特長,回去好好想想你有什麼特長,明日起早告訴我,退下吧。”
“是。花花告退。”原諒我不喜歡自稱奴婢……終於如獲大赦般地滾出了傾於墨的寢室,一路狂歡的飛奔回臥室——碎覺。什麼特長,明天再說。
當我一覺醒來,發現天已大亮,穿好衣服出門晨跑的時候,看著這院子裡奢華的盆景物什,我才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我能為所欲為地藏書閣了。
接著一個藍色身影映入眼簾,我本能地轉身,進屋,關門。一串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相當流暢。
然後,門外便傳來一聲魔鬼般的聲音:“花花,本主讓你早起,你起得不不僅不早,見了本主還拒之門外,我數三下你最好出來乖乖見我,否則——”此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這個變態男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扣掉月俸。”在他說出這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的時候,我瞬間把門開啟,扯了扯耷拉的下巴,硬生生地擠出個笑容。
“主子,花花剛剛是儀容不整,回去整理了下,怎麼敢將主子您拒之門外呢!?”經過昨天的訓練,此刻的笑容已經不那麼扭曲了。
“哦,是嗎?那本主讓你想的特長,可想好了?”傾羽墨仗著身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裡居然閃著玩味!
我想了一下,我有什麼特長呢?我有麼?看著頭頂那張越來越臭的臉,終於在他說出“扣掉月俸”的“掉”字時,給出了一個我自己都想抽死自己的答案。
“主子,花花的特長是……長得特別長……”
冷笑話,絕對的冷笑話,有木有。
然後這個變態男扯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地微笑,最後吐出兩個字“月俸”。
啊!!這個變態男就不能把“扣掉”二字重新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