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來了。”
藺懷錚探尋的視線落在藺遠洲臉上,確認他沒有聽見剛才的對話後,扯起嘴角:“爸,你腿傷還沒好,怎麼不好好休息?”
藺遠洲神情很是頹然,藺氏的困境他已經知道了。他從未想過藺氏會折在自己手裡,還是因為一起二十多年前的舊怨。
藺懷錚竭盡全力保下了他,同時也斷絕了他的商途,要說沒有惱怒是不可能的,但藺遠洲也清楚,若自己不認下病情,此時他已在牢裡了。
“……我聽說檸檸也在這邊養病,過來看看。”藺遠洲看著扶著窗欞的年輕女孩,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懷戀,“好孩子,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賀語檸”這才不得不回過頭來,微微皺眉,但還是朝藺遠洲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藺懷錚暗道不好,賀語檸怎麼可能對父親這麼冷淡?她對藺家是那麼嚮往,哪次與他父親交談不是巧笑嫣然。這高高在上的天道,該不會第一關就過不去吧?!
藺遠洲果然面色劇變。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猛地從輪椅上站起,隨即身子一歪就要栽下去,藺懷錚眼疾手快扶住他,只聽見他嘴裡喃喃低聲了一句:“……箏箏?”
,!
藺懷錚:……
不安的感覺超級加倍。
他心中莫名升起一絲煩躁,將藺遠洲按回輪椅後,他俯身為父親整理衣物,不著痕跡地用身體擋住了賀語檸的身影。
“爸,檸檸和我接下來都挺忙,”他語氣溫和,卻帶著警告,“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
藺遠洲有些焦躁,不滿地看著他:“檸檸才剛好,怎麼就讓她忙起來了?多休息一段時間養養身體不好嗎?”
“爸!”藺懷錚沉下臉,強硬地把他推出房間,“我會照顧好檸檸,你安心養著就行。”他回頭看著窗邊的人,揚聲道,“檸檸,等我訊息。”
“賀語檸”點了點頭。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陸小姐,”警官的聲音裡帶著懊惱,“藺遠洲的精神病鑑定結果有效,不具備承擔刑事責任的能力,根據規定我們必須釋放他,所以……”
陸芙看著登機資訊,心情倒是沒有什麼起伏。她的目的一開始就是讓藺遠洲退出藺氏董事會,給汪家創造插手的空間,現在已經達成了。
“辛苦你們了,警官同志,”陸芙溫聲說道,“世界上總有人熱衷於鑽空子,但我始終堅信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她的通情達理讓警官鬆了口氣,笑道:“您能體諒真是太好了……對了,陸婆婆身體沒事吧?”
“她很好,多謝關心。”
最近陸阿婆去上了老年大學,說是之前團裡那個姓趙的老大爺推薦的,兩人算是志趣相投,陸阿婆整個人精神狀態都比原來更好了。為了保險起見,陸芙摸過那家人的底,沒發現什麼不妥便預設了這事。
機場通知開始登機,陸芙掛了電話,拖著行李箱去排隊。原本汪甜恬說給她做專機來著,可最近汪大小姐實在太忙,自己都全國到處飛,專機實在排不出空檔。
此時距離譚璋的最後一場巡演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本不用這麼快去京城,但昨天她收到了丹寧子的資訊。對方說,覺得自己差不多是時候了,希望借她一臂之力。
陸芙對於這個忘年交的請求自然是非常上心,立刻便收拾東西啟程。
三個多小時的航程,陸芙美美睡了一覺。飛機落地後,陸芙在等行李時開了手機,然後被近50個未接來電嚇了一跳。
她點開記錄,看著那一溜的“崔玉”皺了皺眉,回撥過去。
“你可算開機了!”崔玉幾乎是秒接,語氣很是急促,“你看微博熱搜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