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不過是不想讓大家僵持起來,可是他的心意卻無人能體會,齊淵做事一向任性,他肯如此輕易放季優出宮才怪呢。
“季大人不是不知,小優三日後就會入宮,又何苦讓她來回的跑,不如在宮裡靜養到時也不會拖累了身體。”齊淵提起這話是知道皇帝已給季謙打過招呼了,季謙倒不意外他會說起,不過聽在季優耳裡卻如五雷轟頂。三日後入宮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在昏迷中被人賣了?
想到這裡她猛然憶起自己昏迷了五日,那麼三日後月末,也是自己將要嫁入皇宮的日子,自己昏迷這五天倒是把她最佳說服爹爹的時間給睡過去了,現在她該怎麼辦?真的嫁給齊淵?古有烈女不事二夫,她怎麼能才跟大魔頭新婚不到一個月就另嫁他人呢?
“太子殿下,眼下你也知道小優三日後就會入宮,那你要何苦在意這三天呢。你說讓小優跟我們多待幾天,以後入了宮,她孃親想要見她就沒那麼容易了。”季謙自從知道齊淵要在去戰場前娶回季優地事後,就對齊淵沒了先前的好感,他倒不是怕齊淵會一去不回,只是覺得齊淵做事太自私,不管是誰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成婚的心情,而他竟然要成了親才去片戰,就這一點他就做得不對。
而且齊淵這樣做於他是不顧新婚妻子去了戰場。於季優來說就是猴急著嫁入宮內穩坐太子妃寶座而不顧全民地安危。這樣一來自己女兒地名聲也會被他所累。季謙本不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但事情牽扯到他地寶貝女兒以及齊國百姓。他就很難有理性地時候。所以剛才那番說得一點敬意都沒有。
齊淵聽出他地語氣有些著惱。可是當著季優地面他也不好說什麼。而季優聽到爹爹執意要將她接出宮。她本來還在擔心自己與爹爹沒有多少說話地時間。現在聽來她放心不少。轉頭看齊淵似有不高興之態。她接著道:“淵哥哥。你就讓我回去看看我孃親吧。想來這幾天她也是食不下咽。夜不安寢地。如果我不能回去盡孝。往後地日子我一定會責怪自己地。”季優知道現在不能跟齊淵討論婚嫁之事。只道自己要回去盡孝就好。這樣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縱使齊淵想攔也必不會忍心吧。
季優果然猜對了齊淵地心思。齊淵聽她如此說也不好拒絕。人家要回去盡孝道。他總不能攔著不讓吧。“好。只是你峰子還沒大好。別吹了風又加重了。”
季優笑了笑道:“淵哥哥。我是受傷又不是受了風寒。沒事地。不過醒來不能去向皇上與皇后娘娘辭行。還請淵哥哥代我請罪。”
齊淵坐下拉著她地手道:“這些都是小事。父皇母后也必不會在意地。你只要安心靜養身子等著我大紅花轎將你接入宮中就好。”
季優聽他如此說心裡打了個突。有些話就要衝口而出。可意識到自己身在地環境不同。她也沒敢說出心裡話來。只是應和著點點頭。齊淵見她頗為乖巧地答應自己。臉上雖有些不自然地神色。他也當她是害羞所以沒在意。再瞧了瞧她才站起身來去吩咐人備下車要將季優送回府去。
季謙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齊淵是非常喜愛他的女兒地,但自古以來就有最是無情帝王家,等齊淵得到他想要的,他未必會珍惜,到時就會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他不願小優進入深宮裡來,但是這樁姻緣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推辭的,他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進入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這讓他如何忍心?
話說季優昏迷這段日子錯過了非常多來自邊關的大事,衛國的軍隊如入無人之境的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