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點神識,慌張地朝月漓楓下跪去。
月漓楓冷眸一掃,淡淡道:“起來吧!朕說過多少次,國師府的下人見到朕不必下跪!”
“是!”
下人們有些瑟瑟,望了望依舊抱著自家主子的皇上,又望望幾乎快要變成女子的主子,心中止不住的大笑著:這畫面真特麼太養眼了!!
千雲舒一陣莞爾,笑得詭秘十足。
知道國師恐高怕疼,又特准國師府的下人不準下跪行禮。
嘖嘖!
月漓楓,看來在你的心中,霧影這個人,可是佔有一大部分的份額哦!
“呃……芸姝……”
月漓楓這時候才發現站在人群中的千雲舒,望見她那更加高深莫測的笑容後,又環掃過眾人曖昧的表情,頓時一陣傻眼。
連忙將霧影放下後,月漓楓的臉潮紅無比,不過,還是沒有霧影的紅,他臉上的紅已經紅到了脖子耳根reads;。
紅得滴血,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了!
“皇上……”
“嗯?”
兩人的視線又一次曖昧的對在一起,相視一眼後,兩人又很默契地將頭撇向一邊。
霧影有些手足無措,聲音低如蚊吟:“謝謝皇上救命之恩……”
“應該的、應該的……”
話一出口,月漓楓一愣,這叫什麼回答!
他應該是嫌棄地吼他摔死活該,而不是這樣曖昧不明的回答阿!
“兩位秀恩愛的,可否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漢呢?”千雲舒望著兩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樣子,搖搖頭:“陷入愛情的人,對於周遭所有事物都是背景了吧?”
來北疆快四個月了,她都沒有好好見識過北疆京城的風貌。
瞧著這兩個膩歪老是秀恩愛的人,她還是不要做電燈泡的好!
見她就要往外走,月漓楓一愣,問道:“芸姝,你要去哪?”
該不會是自己剛才抱住了霧影,她吃醋了?
應該不是的,因為他看著芸姝看向他和霧影的目光,那明晃晃的就是在說——
一定要幸福哦親!
記得請我喝酒哦親!
這要怎麼解釋阿,他和霧影只是正當的君臣關係阿!
月漓楓不露痕跡地暗暗用手肘捅了捅發呆的霧影,示意他快解釋這種曖昧的關係。
“阿?”霧影愣了愣,望著眾人,連忙說道:“我和皇上真的沒有什麼reads;!我們只是好君臣!好朋友!”
這樣的解釋無疑就是欲添眾人心目中對他和月漓楓兩個高大的形象上,悄悄畫上了一條心形的線路,將他倆死死的栓在一起。
等於在說:我們很純……也很曖昧……
千雲舒唇角流淌的笑意更加莫測邪肆,若有所思地目光對著兩人來回掃視,看了許久得出一個結論:“我還是出去的好,免得當了敞亮的燈泡,礙了你們的‘事’!”
說完,她瀟灑地一轉身,只留下了更加臉紅的霧影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月漓楓。
她走了以後,月漓楓才反應過來,一個爆慄敲打在霧影的腦袋上,怒道:“下次再爬這麼高,小心朕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謹遵皇上旨意!”
霧影抓抓頭,靦腆一笑。
下人們望了望才三層樓的高度,頓時面面相覷,為毛明明是這樣危險的警告,卻在他們聽來——
格外的,甜!!!
而且還是那種甜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出了國師府後,千雲舒在轉角處就吞服下了一顆易容丹。
幸好她之前從君千影那裡拿的易容丹還剩一大把,之前因為隨身空間被禁錮著,現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