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父母教訓小孩子一般,朝著他後腦勺隨意拍了過去,與此同時,一個不羈的滄桑聲音傳來。
“叫你欺負女人。”
“啪!”
“嘭!”
眾人臉龐抽搐,似有不忍。這一次,張尊印整顆腦袋都嵌進了地面深處。
由於突然的變故。所有人都是一陣痴呆。封妃燕發現情況不對後,已經睜開了眼睛,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忽然。她感覺心中好像有什麼,終於潰了。她就這樣直直看了過去,嘴唇數次顫動,終究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恰好。白衣人做完這些。也回過了頭來,心中某處,悄然一動。
驀然回首時,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好多年,原來時光已老。
封妃燕俏臉發白,嬌軀微微顫抖。怕自己看錯了,她揉了揉眼睛。定神仔細看去。
只見他留著桀驁不遜的短髮,臉龐稜角分明。只是眼角多了些細紋,帶著時光洗滌下的一抹滄桑,看得人心中泛起了微微酸澀。
這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陳正陽是誰?那個在她心頭烙下深深印記的男人。
陳正陽感受到目光灼灼,頓時停在半空中。
時間似乎一下子凝固了。
彼此遙望的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人的眼神猶若歷經滄海桑田的兩股巨浪,終於在今日相遇在了一起。
封妃燕抖索著嘴唇,眼中氤氳著一層水霧,朦朦朧朧,惹人心碎。
她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讓它掉落下一滴。輕移蓮步,顫巍巍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腳下留下一連串淺淺的足印,好似她索繞心頭的回憶,揮之不去。
十七年都未見,陳正陽看著依舊氣質高雅,美貌如初的封妃燕,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她的身形逐漸恍惚,讓他彷彿回到了當年。
那時的自己,只知道修煉,拼命的修煉。那個梳著馬尾辮,嬌俏如花的姑娘,執拗直爽,一次又一次的懷揣著自己省下的資源,避開守衛,翻過山樑,不管不顧的朝他奔去。
他還記得她撲進自己懷中,燦爛的笑容,之後一股腦的將她的資源,都給了自己。然後甜甜的說,正陽哥,你一定會成為潛龍榜第一的。
正陽哥,為什麼你總是要這麼拼命修煉?休息一下吧,不要太辛苦了。
正陽哥,我知道你放不下心中的她,不肯接受我。不過沒關係,我會等,一直等到你回心轉意。
正陽哥,你快走,我來擋住族中長老。
正陽哥,你一定要回來,我會等你,這輩子等不到你,我會等到下輩子。
……
那一個個的回憶,恍若昨日,記憶猶新。
嘴角有些顫巍巍的,陳正陽的腳步也有些蹣跚,十七年了,足足十七年。人非聖賢孰能無情,哪怕是鐵石心腸,也不得不融化。
妃燕,對不起!這些年,你肯定為了我吃了很多苦。不知道族長,那些食古不化的長老們有沒有欺負你,為難你。
一股溼潤的感覺,在他眼眶中流轉,緩緩張開了雙臂,心中顫抖的迎上了她。
與此同時,陳默抱著烏龜,從聖淵古墟晃晃悠悠的出來。剛一走出來,就看到那對狗,不對,是老爹和小媽的這一幕。心下不由得感慨一下,瞅瞅,瞅瞅那兩人的動作和表情,眼神中的火花。要多幹柴烈,呃,不對,是要多痴情有多痴情。
相信下一瞬間,就會抱在一起,然後……嘿嘿。
陳默和烏龜,對視了一眼後,眉角含笑,低低的壞笑了起來。
封妃燕貝齒死死咬著紅唇,緊捏的玉拳顫抖不已。兩人已經只有丈餘遠了。她雙眸已經完全溼潤了,長長的眼睫毛顫巍巍的抖動不已。
陳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