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身邊。故作熱情的說:“兄弟,我這儲物戒裡可有好酒啊。來來,一起喝一杯。”
包揚的臉色直髮苦,任憑怎麼對陳默使眼色,丟暗示。對面那傢伙,簡直就是要把電燈泡事業進行到底。好在陳默也不過是逗他玩,喝了半晌酒後,就藉故離開,讓他終於有機會對美女下手了。
……
接下來的幾日,倒是有些波瀾不驚,清和英昭難得的沒有再下小絆子。
這日,正是天照國皇帝設宴招待大風國公主的日子。
天照國皇宮御和殿內,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玉露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花香陣陣,美景如畫。
大殿地板上,鋪著珍貴天山雪絨地毯,純白如天山之雪,不惹塵埃。
其間一片歌舞嫋嫋,鼓樂齊鳴。
天照皇帝清和家康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穿了一件大紅箭袖,向東而坐,高高在上,俯視群臣,銳利深邃目光,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威壓壓迫之感。
三位皇子面向北方,依次而坐。
大皇子清和英傑,年約三十,身著一身著金色戰甲,身材魁梧高大,虎背熊腰,渾身似斧砍刀刻肌肉,雄壯威武,稜角分明,看上去有著使不完的精力。
二皇子清和英昭,二十出頭,華貴黃袍著身,頗有貴族王者氣息。
三黃子清和英吉,年約十七八歲,其貌不揚,少言寡語的樣子。但是旁邊卻坐著一位錦袍白衣少年,年約十五六,身材修長,面如冠玉,一臉孤傲的樣子,看上去修為不淺。
陳默和葉憐香並排向南而坐,包揚身著紅色戰甲緊握刀柄,在其背後肅然佇立。
今天的葉憐香,身穿紫色薔薇花裙,清雅絕俗,姿容秀麗,胸前是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雍容華貴儀態,渾然天成,彷彿散發著無盡的魅力。吸引著男人的目光,就連門口的侍衛,都忍不住的偷看幾眼。
陳默卻比較隨意,青色衣袍,一如常態,並沒有刻意的穿戴。
當然,小八趴在桌子底下,龜眼直轉,望穿秋水的等著老大往下面扔吃的。
向西而坐的,是朝中文武重臣。
陳默本來不想出席這種場面,哪有自己跟兄弟包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隨意?但很顯然,這一場接風宴,極有可能演變成鴻門宴。
不管如何,如今葉憐香終歸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有這義務和責任,在關鍵的時刻頂在她前面。
一些頗有姿色的宮女,如長龍般,一個接著一個的端酒端菜上場。
皇帝一招手,空靈音樂悠揚而止,曼妙舞姿悠然而停。
“歡迎憐香公主不遠萬里屈身我天照國,寡人略備薄酒,還望能為公主洗卻疲憊,賓至如歸。”皇帝端起金樽,聲音委婉,語氣慈祥,只是那對眸子裡,卻是深邃不見底。
葉憐香和陳默端起金樽,象徵性的抿了一口。
喝慣了‘天香遺風’的陳默,再喝別的美酒,總感覺跟白水一樣,毫無滋味,喝到嘴中,差點吐了出來。
真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啊。
感嘆完之後,悄悄的從儲物戒裡拿出一罈放在自己的桌子底下。
小八一看‘天香遺風’,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龜~頭立馬插了進去,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陳默立即掐住了那可惡的龜~頭,你丫的就不能省著點喝?
“憐香公主,聽聞你家父皇,最近生了一場怪病,這讓我們陛下很是擔心啊。”一樽過後,一位文臣緩緩的放下金樽,頗為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