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但我姓蘇,你可別認錯人了。”林業輝皺著眉頭說道。
那人聽了林業輝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隨後發出一陣冷嘲熱諷的笑聲:“蘇?哪個蘇?我可從未聽說過,不會是某個不入流的小公司吧。”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彷彿林業輝根本不值得一提。
接著,他繼續嘲諷道:“就憑你這副模樣,也有資格參加秦家的壽宴?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鄙夷之色,似乎覺得林業輝完全不配出現在這個場合。
最後,他又陰陽怪氣地說道:“還是說,你和秦真真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所以她才對你如此特殊關照。”
這句話讓林業輝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會突然提到秦真真。
但,面對對方的無端指責,林業輝還是沉下臉,冷冷地回應道:“這位先生,惡意誹謗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你說話可得小心點。”
沒想到,林業輝的話剛說完,那人卻是鬨堂大笑,他的笑聲之大,瞬間吸引了在場之人的目光。
那些人的目光在他和林業輝身上徘徊,似是在想,到底是哪個膽子這麼大,敢在秦老太爺的壽宴上鬧出這麼大動靜來。
,!
林業輝內心好一通吐槽,他原本想低調行事的,現在怎麼低調的起來了。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人說要告我誹謗,我說他和秦三小姐關係好你就要告我誹謗。”
“那你的意思其實你和秦家關係不好,那既然關係不好,你又幹什麼參加人家的壽宴。”
那人說話顛倒黑白,林業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簡直無法置信,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人。
林業輝心中氣憤難平,但還是強忍著怒火,儘量保持冷靜地回應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我的話有問題,可以直接跟我溝通,而不是在這裡顛倒黑白。”
然而,那個人卻完全不理會林業輝的解釋,繼續大聲喧譁道:“大家聽聽看啊,這個人竟然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還要狡辯。”
“難道我們就應該任由這樣的人在秦老太爺的壽宴上胡作非為嗎?這樣的人就不配成為秦家的座上賓。”
……
周圍的賓客們開始議論紛紛,有些人對林業輝投來了質疑的目光,有些人則表示支援林業輝,認為他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
場面一度變得混亂不堪。
林業輝感到十分無語,他原本只想好好的苟著,怎麼總有人出來鬧事。
而且這個人,拿人家女孩子的事來玩笑,一點也不尊重人家,簡直可惡至極。
他又不可能當眾說他和秦真真關係不錯,若是落在有心人之耳,說不定真會誤會他和秦真真有什麼。
這個人就是抓住他這個心理,不能出言太過反駁。
而且,如果他們再繼續爭論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林業輝皺著眉頭,正在思考如何組織語言和話術來應對眼前的局面,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祁寒那張冰冷的臉龐。
祁寒將林業輝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目光銳利,緊緊地盯著那個讓林業輝感到困擾的人,壓迫感十足。
“小哲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有什麼意見嗎?”
祁寒的聲音不大,卻如一聲驚雷,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使得整個場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而那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人,此刻也被祁寒的氣勢徹底壓制住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終,他只能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有。”他哪裡敢對祁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