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然後親自找了一雙拖鞋,半蹲著給她穿上。
周姨和剛來不久的年醫生都驚呆了。
這算是鐵樹開花現場嗎?
沈聽榆被這麼多人看著,一時間覺得無地自容。
但始作俑者卻面不改色的。
厲璟淵抬眸問:“要我抱你過去嗎?”
“不用。”沈聽榆急忙道。
怕厲璟淵誤會,她自己趕緊站了起來,轉了一圈後問:“去哪裡?”
厲璟淵忍不住勾唇,拉起她的手往客廳的大沙發上走去。
眾人:……
吃狗糧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冷麵閻王的狗糧。
厲璟淵,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笑成那死樣有多可怕!!!
年司桓和周姨眼神詢問謝池。
謝池茫然的搖頭,他也不知道厲總是怎麼想的。
……
沙發上,年司桓給沈聽榆檢查身上的傷。
她把外套裹得很緊,但就算不裹,他也知道她在擋什麼。
厲璟淵這個禽獸連人家小臂都嘬出痕跡了,更不用說其他地方了。
“都是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厲璟淵道:“塗什麼藥?”
年司桓從藥箱裡取出一支藥膏,扔給厲璟淵。
原本這種事應該是他來做的,但以厲璟淵的性格,他受不了別人動他的女人。
年司桓的想法一點沒錯。
厲璟淵接過藥膏後,就輕輕握住沈聽榆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沈聽榆臉上一臊,想要抽回。
卻聽厲璟淵蹙眉道:“別動。”
她不敢動了,頭也不敢抬起來,生怕看到別人戲謔的目光。
厲璟淵耐心的將藥膏給她抹勻。
還順便問了一句,“你的臉是誰打的?”
沈聽榆聽出了他語氣裡的陰鬱,怕他為了給自己出頭又幹出點什麼,於是道:“已經沒事了,這一巴掌,就當是斷了我和她的母女之情。”
厲璟淵看了她一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年司桓覺得這裡沒有自己什麼事了,於是便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到午覺時間了。”
“不行,你今天就住下來,下午我要去一趟公司,你幫我照顧她。”
沈聽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自己。
她急忙擺手,“不用了,我沒什麼事的。”
厲璟淵沒有回答她,而是對著年司桓解釋道:“她身體不適,又在雪地了穿著單薄跪了一段時間,可能會發燒。”
年司桓覺得這很有可能,於是點頭應下了。
還不忘好心提醒,“我可是按小時收費的。”
“車庫裡那輛黑曜送給你。”厲璟淵大方地道,眼睛都不帶眨的。
黑曜是前不久剛上市的一款跑車,全球限量50臺,厲璟淵說送就送了。
這可把年司桓驚喜壞了,他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妥妥的。”
沈聽榆還是第一次如此備受關注,她覺得又尷尬又無所適從,但心裡卻湧過一股暖流。
:()那夜後,瘋批大佬跪哄嬌軟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