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錢袋掉了,這麼多銀子,快撿銀子啦!”
一出聲,圍著的男子先是酥倒一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笑的一臉無害的妖精,全然都忽略了妖精話裡意思。
“大家快撿銀子啦……”
妖精牙一咬,心一橫,瞪了一眼旁邊笑的無比燦爛的仙女與精靈,無奈的又喊了一遍。直接忽略人群中飢渴難耐的色狼,配合著剛才的話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銀子。
仙女與精靈相視一笑,趁著百姓全都彎腰撿銀子的空隙,稍稍提力,藉著百姓的背就躍到了街道的對面。
彎腰在人群中,撿著原本就是自己銀子的妖精,耳中飄來熟悉的聲音夾帶著“原因”的兩字,瞬間,妖精的臉綠了,很綠,很綠。
丟下我一個人就算了,還讓我查為何今天大街上聚集這麼多人。
小姐,你可真偏心。不對,是狠心。
倚窗而望的男子,優雅的合上摺扇,關上窗戶,連帶著關上了窗外的喜慶,與那迎風掠過的白衣。
終於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去瞧瞧貌似也不錯。
寂靜的大堂裡。
“把聽風一個留下,不好吧!”
坐在大堂悠閒吃著早飯的言殤,聽到聽雨的抱怨,挑了挑眉道:“那下次就把你……留下。”
“算了,算了……還是妖精適合。”
聽雨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生怕下次把她一個人丟下。她也慶幸,每次不好的事,都是聽風去做。
嘿嘿!誰讓她是妖精呢!
大堂很冷清,除過言殤這一桌,就再無旁人。言殤一下又一下的攪動著碗裡的白粥,似是又回到了情谷。
她愛熱鬧,可偏偏從出生就只能待在冷清的谷底。撫摸著袖中的玉簫,眼神冷冽了起來。跟剛才大街上嬉鬧惡作劇的仙子,完全就是兩個人。
“阿嚏,早上好啊!”
“咦,人呢,我是不是起的太早了點?”
樓上下來的月白袍子的公子,輕搖薄扇,似是無意,卻是有意的就走到了有人,還是美人的桌前。
確切的說,大堂只有一個有人的桌子。
“美人,看你一個人吃飯也挺孤獨的,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和美人做個伴。”
“哪隻眼睛看見我家小姐孤單了,那麼多張桌子,公子眼睛瞎了嗎?”聽雨很不滿的就著急開口道。
“公子想坐?”言殤給聽雨遞了個眼色,心裡頓生一計,挑眉問道。
聽雨識趣的閉嘴,使勁瞪了一眼站在桌旁的白衣公子。哼,落到我家小姐的手上,不死,也定讓你這色鬼脫層皮。看你,還用你那雙丹鳳眼贈溜溜的盯著我家小姐看。
哼,小姐可是我的。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不過,這白衣公子真的挺好看的,可比妖精一天到晚掛在嘴上的夜哥哥好看多了。咦,不是沒見過夜哥哥,怎麼知道這白衣公子就比夜哥哥好看呢?管他呢,誰讓妖精老在她面前顯擺,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夜哥哥。
這次,幸好她沒在。這春光就讓她一個人看吧。
一會兒,要是小姐下手重了,把他好看的臉打成豬頭怎麼辦呢?
怎麼辦呢?要是妖精在就好辦了。
“本公子就是喜歡與美人同坐同吃同……”
白衣公子站在桌前,沒有一絲的窘迫,反而像是走到自家小院裡,從容淡定。
“你很熱?”
“啊?……哦……不熱!”
白衣公子被言殤無厘頭的問話,驚住了。還沒搞明白,緊接著又是一句重磅炸彈。
“那還真是小白臉!”言殤泯了一口茶水,說話間刻意瞧了白衣公子一直搖個不停的摺扇。
白衣公子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