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黑手黨起源地的此處,以往那種對歲月的輕怠感在此時已經消失殆盡。
卻而代之的一種高度戒備的緊張狀態中。
大廈的一樓大堂中。
一張收藏價值直奔八位數而去的沙發擺放在迎著大門的方向。
一名著穿極為紳士優雅的中年端坐在沙發中間。
身邊無數的黑白膚色人種團團地把他簇擁在一起。
“教父,已經收到線報,指揮官那個雜碎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領著華青幫的武裝成員從羅馬開設過來了,我們真的要迎面對上那些華夏人?”
一名深邃眸子中不斷地在散發著精光的智囊團成員站在教父布賴恩的身邊,有些擔憂緊張地出聲道。
布賴恩輕緩地搖了搖頭,“套用一句華夏的話來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即便指揮官再強悍再無敵,黑手黨的尊嚴絕對不能丟!逃,永遠不可能出現在黑手黨的字典中!況且這次對我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次機遇呢?”
布賴恩那雙深邃眸子的上的眼皮在不斷地跳動著,臉上的肌肉也在這聲話下抖動了起來。
他對指揮官這三個字也已經忍夠了!
就是這三個字讓他堂堂黑手黨的教父硬吞著後宮被龍笑天這華夏人點著火的恥辱!
膽敢玩弄他布賴恩的女人?
這他媽是一件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那華夏小子還是做了!
而他布賴恩卻不得不在指揮官這三個字的威懾下把恥辱暫時先埋藏起來。
卻哪裡能想到他在咬牙強忍著恥辱的同時。
指揮官的目標就已經放在了黑手黨上面!
竟然如此。
那就硬幹吧!
一切新仇舊賬就來個了斷吧!
“教父,根據羅馬那邊的訊息,安切羅尼在幾個小時前跟指揮官進行了十幾分鐘的談話!可想而知連安切羅尼也都慫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想……”
不等這名智囊團成員把話說完。
布賴恩馬上伸手打斷了他,“不要再說了,各方位布控的火力就緒完畢了沒?”
“教父,輕重機槍,狙擊槍,過百的槍手已經佔領好了出擊位置!火箭彈,prg這些終極大型武器也都集結了起來!”
一名黑人聞言馬上戰戰兢兢地應道。
仔細一看,還能看出他的手心此刻就已經冒起汗來了。
安逸了太久的黑手黨突然迎上這麼一出,不得不說,戰爭尚未開始,他們的心裡就已經打起了鼓來!
畢竟這面對的不是尋常的敵手。
而是手中屠戮人數過萬的指揮官!
連整個東瀛高麗在屠殺之下都束手無策的變態怪物是他們這些人這些武器能對付的?
這點,他們自己都沒底氣!
但哪怕再沒底氣再不安也好。
黑手黨的身份,教父的命令已經讓他們沒有後退的路了!
抗指揮官,接下來很大程度會死。
只是逃跑認慫?那他媽現在就會直接被處決!
“教父,我們要選在什麼時候出擊?”話罷末了,黑人又接著追問了一句。
布賴恩抿著雙唇努了努嘴,躊躇了下道,“等他進來吧,我需要跟他進行對話!”
“是!”
在幾名負責人的點頭應聲下。
布賴恩站了起來,領著一眾智囊團跟貼身護衛朝著那透明防彈的旋梯上走去。
他雖然迫不得已去跟指揮官硬抗。
可不代表著他對自身安全已經沒了概念!
指揮官的瘋,指揮官的不按常理出牌已經是出了名的。
誰他媽知道他會不會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