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麼關鍵之處,只見他大手猛地在桌上一拍,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裡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暢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盪著,一下子打破了之前那沉悶壓抑的氣氛。
褚敬天身後的兩個孩子被嚇得一驚,褚雲偉小手緊緊拽著爺爺的衣衫,焦急地問道:“爺爺,怎麼了,爺爺你怎麼了?”
褚敬天把褚雲偉抱到椅子上,指著牆上的畫笑著說:“偉兒,你看看這仙長手裡的書。”
褚楓也順著褚敬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畫中的白袍青年手中拿著一本合著的書。
書皮上有三個方塊字,竟和自己腦海中的方塊字一模一樣。
褚敬天把雲偉從椅子上抱下,對兩個孩子說:“你倆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下。”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書房裡,留下了六歲的褚雲偉和八歲的褚楓。
褚楓從來到九松堂走進這天竹齋,短短的不到一個時辰,褚楓見到了九松堂的大掌櫃、九松堂的老掌櫃,遇到了改變自己一生的白袍青年。
褚敬天一路小跑,來到後院的褚家祠堂。
在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褚敬天神色莊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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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褚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褚敬天今日有一事關褚家未來生死存亡之大事要做,實在迫不得已,只得冒犯太祖父大人,借太祖父大人生前所用物品一觀。望列祖列宗寬恕不敬之罪!”
言罷,褚敬天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然後再次上香叩首。
接著,他毅然轉身,邁向裡面的房間。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小心翼翼地挑選出其中最大的一把,將其插入門鎖,輕輕轉動,門扉應聲而開。
踏入屋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略顯陳舊的景象。
屋子頗為寬敞,可歲月的痕跡卻在各個角落清晰可見。屋內的陳設極為簡單,僅僅擺放著一張桌子和一隻箱子。
地面上、桌面之上以及箱子的表面,都均勻地佈滿了厚厚的塵土。
褚敬天站在屋中,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莊重而虔誠。
他再次緩緩撩起自己的長袍,動作輕柔而鄭重,隨後緩緩跪下,膝蓋與地面接觸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隻箱子,眼神中滿是敬畏,對著箱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拜完之後,褚敬天緩緩起身,輕輕抬起手臂,用袍袖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那厚厚的塵土。
塵土在袍袖的揮動下輕輕揚起,像是一片片輕舞的雪花。
拂去塵土後,他從懷中取出第二把鑰匙,那鑰匙在他手中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屏住呼吸,將鑰匙緩緩插入箱鎖之中,隨著 “咔嚓” 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脆,箱子就這樣被成功開啟了。
箱門開啟,首先映入褚敬天眼簾的是放置在正中央的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長度約有一尺,高度則是半尺左右。
這盒子從外觀上看,並沒有什麼特別出眾之處,顯得頗為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不起眼。
然而,褚敬天看著它的眼神中,卻滿是敬畏之情,褚敬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那雙手微微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木盒雖說尺寸不算太大,可入手之時,卻沉重異常,彷彿手中捧著的並非一個小小的木盒,而是承載著千鈞之力的重物,那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愈發覺得這盒子的不凡。
褚敬天將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桌面因為承受了盒子的重量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又從那串鑰匙中找出最小的一把,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