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之下,對著遠處又遙遙的擺了幾個手勢。
遠處,一道人影見到手勢之後,身形一閃而逝。
不多久,就有著一隊侍衛,二十幾條身影,閃入了君侯府,不見蹤跡。
贏高邁回,返回了坐席,秦始皇揶揄的笑道:“長安君事情處理好了?這麼快?”
贏高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始皇:“爹,好歹您也是皇帝,我那親爹,這般為老不尊?”
秦始皇臉一黑,差點兒一口氣兒沒喘上來,給憋的咳嗽不已。
一時之間,桌上眾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頓時一陣手忙腳亂的,給秦始皇捶前胸、拍後背。
好一會兒之後,秦始皇這才順過氣來,氣不打一氣來,對著扶蘇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再次把扶蘇給拍的風中凌亂,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我是誰,我在哪兒?”
贏高急忙上前,輕輕的連續拍了扶蘇的後背三下,然後,緊緊的靠著扶蘇,在桌子下面用手比了兩個手勢。
扶蘇見狀,身軀一振,然後,虎目之中,滾滾英雄淚落下,哽咽著對著秦始皇道:“父皇,為何,受傷的總是兒臣,今天,你已經打了兒臣兩次了,為什麼,為什麼,我做什麼你都是不滿意,即便你如此不滿意,為什麼還要冊封我為太子?”
說完,徑直起身,一振衣袖,差點兒將贏高給甩了個趔趄,揮淚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