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身旁穿過,完全就是一副此地的“主人”樣!
“封妃燕。”陳正陽大喊一聲,氣得橫眉豎眼,扭頭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肯定是她乾的,難怪這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原來是做賊心虛啊?
“呀,誰家的豬跑這兒了?”
封妃燕眼神無辜,左顧右盼,一副也被驚到了的模樣。眼神卻怯怯的不敢直視暴跳如雷的陳正陽。
“封妃燕,你就裝吧。我敢肯定。就是你乾的。這可是我的家!”陳正陽瞪眼吼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手都微微抬起了一半。
這下倒是激起了封妃燕的脾氣。雙手一掐蠻腰,仰起螓首說:“吼什麼吼?嘿,你還想動手怎的?行,你就打死我好了,等了你十七年了,回來就想打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陳默一見勢頭不對。急忙一個閃身飛去,擋在了兩人中間,勸道:“老爹息怒。老爹息怒。這地方,呃……那個……打掃一下,還是可以住人的。”
“住你個頭。”陳正陽一掌空劈了下來,忿忿的轉過了身。
剩下陳默和假裝抽泣的封妃燕。兩人眼色。你來我往的一陣交換。
驀然。
“哎呀,兒子啊,你就讓你爹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封妃燕一聲“淒厲”的哀嚎,簡直就是“痛苦不堪”。
高。
陳默向著小媽豎起了拇指。
“唉,作孽啊。”陳正陽一蹲在地,嘆了口氣,看來著實傷了心。
小媽。
陳默一個眼神遞給了封妃燕。最後落在了陳正陽的背影上。
封妃燕“抽泣”著起身,慢悠悠走到他的身後。
“陽哥。其實吧,當初我就是氣不過,就丟了兩頭豬進來。本以為它們早就自生自滅了,哪想變這麼多了?”封妃燕指尖扯拉這他的衣角,滿目的淚汪汪,委屈又無辜。
小媽,你放進來的是一公一母吧?
陳默也是滿目的無奈。他也理解老爹,滿心歡喜的回家,卻不料家裡變成了豬圈。這落差啊……
只得好言勸道:“老爹,其實落雁閣也不錯。不如我們暫時住那好了。這邊等找人打掃好了,我們再回來住。”
看到這面前豬圈般的望陽庭,陳默的心頭直想抽笑,小媽她,實在是太惡搞了。
“唉。”
陳正陽惆悵的一聲嘆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真能和她計較啊?
驀然,目光一亮,一把攥住了一頭肥豬仔,拍拍屁股站起身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封妃燕收起假淚,忙追了過去:“陽哥,你這是做什麼?”
“我還能幹嘛?哼,從今天開始,咱們天天吃豬肉,直到把它們全吃完為止。”陳正陽心頭掛著氣,一躍向著山下飛去。
“兒子,你老爸不會氣糊塗了吧?”封妃燕怔怔問道。
“沒事,我老爹內心強大的很,這點點小打擊,很快就能平靜。”陳默安慰著說,心下也有些稍稍同情老爹,之前看他屁顛屁顛領著自己回家,應該是對這個小院子極有感情,這一次打擊應該不淺。
兩人說完,一路追了過去。還真怕他被氣糊塗,幹傻事了。
……
落雁閣,兩層華麗的閣樓周圍,被一縷縷靈氣縈繞,與之那充滿“泥土芬芳”的望陽庭相比,實乃天地之別。
此時院落之內惹人垂涎的肉香味,四散飄蕩。
一簇點燃的篝火上,架烤著一頭被宰割後的乳豬,旁邊則是一桌豐盛的晚宴。但一股劍拔弩張的氛圍,似是凍結了周圍的空氣,讓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只見,父子兩人相視而坐,目光奪人,眉宇緊皺,額頭上各是溢位了絲絲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