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勤:“我會盡量拖延時間。”
說完,楊勤關了聊天,看著兔王,故作茫然地問:“你是誰?”
兔王笑了:“我是你們的王。”
說完,它緊緊盯著楊勤,眼中紅光閃動。
楊勤假意盯著它的眼睛,實際上卻是看著它的鼻子。
兔王又看向坐在地上一臉呆滯的郝英俊,“抬頭看著我。”
郝英俊緩緩抬頭,看著兔王的眼睛。
兔王眼中紅光一閃。
郝英俊目光更加呆滯,片刻後,他的聲音有些機械地迴盪在地牢裡:“願效忠兔王。”
楊勤聽得心驚,效忠兔王?
這句話似乎在哪裡聽過……
兔王得意的聲音聲音響起:“很好,你殺了我最忠誠的護衛兵,再過一段時日,你將會成為我的新護衛兵……”
“至於你,”它看著楊勤,“似乎有點腦子,還有些殘餘的意識。如果煉化不成功,就成為新的隊長吧,那個鎧甲兔辦事不力,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我早就不想用它了。”
它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地牢。
直到確定它真的離開,楊勤才鬆了口氣。
他想起來了,那個捨身救了兔王的護衛兵,臨死之前就說了一句話:“永遠效忠兔王”。
他看了眼眼神空洞的郝英俊,越看越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那些護衛兵。
但是,兔王剛才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他和郝英俊的待遇不一樣?
兩人有什麼差別?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說出那句“願效忠兔王”,所以兔王斷定他“煉化”不成功?
“煉化”又是什麼意思?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整理了一下,發到群裡,重點說了一下郝英俊的反應。
……
這邊,許輕夏關了聊天就緊緊盯著巫醫。
巫醫看起來很害怕,從他們破門而入,它就一直在顫抖。
許輕夏:“你很怕我們?”
巫醫抖得更厲害了,但是嘴卻像是被縫上了。
許輕夏不想再廢話:“我耐心有限,如果你還是這麼一副不配合的樣子,那我就先拔掉你的指甲,再剝掉你的皮……”
不等她說完,巫醫就繃不住了,害怕地大喊:“啊啊啊,我說我說,你別折磨我!”
許輕夏瞥它一眼。
沒想到它這麼不禁嚇,早知道一上來就嚇唬它了,還浪費什麼時間?
正要問話呢,群裡有訊息了。
她心裡記掛著楊勤和郝英俊那邊,立刻開啟看了起來。
李不凡一臉擔憂:“聽楊勤的描述,郝英俊現在情況不對。而且,‘煉化’又是什麼意思?”
聽到“煉化”兩個字,巫醫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