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商多金把開啟的棒棒糖塞嘴裡,神色不耐煩道,“還賴著要嫁給吾,但吾說的很清楚了,吾對她沒感覺,誰知道她臉皮那麼厚,就跟沒聽見一樣,還自顧自地說,要在吾從聯邦學院畢業後跟吾結婚。”
喬玫擰眉:“那你父母.......”
話還沒問完,許和玉那邊就接通了,只能先壓下話,問許和玉在哪兒。
從背景來看,他並不在醫院,而是在外面。
“小玫瑰?你好了?”
許和玉有敏銳注意到她清明起來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熾熱又黏糊,很快猜到些什麼。
喬玫點了點頭,問他,現在人是在哪兒?
“星際軍隊出了點事情,我得回去先解決,沒想到你醒了,既然這樣,那我不然給軍隊請個假.......”
“不用。”喬玫打斷他,“你去執行就行,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昨晚我摔倒撞傷腦袋的事情不是你的責任,不用往心裡去。”
她目前不太想再跟許和玉見面。
畢竟昨晚原主才說了讓許和玉娶她的虎狼之詞,這的確是有點尷尬了。
最重要的,還是她不想讓敖滄再看見她和許和玉在一起。
她已經完全接受了原主這一年的記憶,知道這一年裡“她”到底做了多少刺痛敖滄的事情,現在當然不能繼續跟許和玉繼續糾纏。
確定她這裡沒事,許蕙和李重華就先離開了。
至於喬玫一行人,商多金為了慶祝喬玫恢復記憶,說要請他們去他家莊園吃飯。
“吾還從吾大姐那裡要了兩瓶百年份的果酒,便宜你們了!”
這一年裡,喬玫不用商多金他們說,光從腦海中搜刮原身的記憶,都知道她做了多少傷舒青青還有商多金的離譜事。
對於商多金能這麼開心,算是在意料之中的同時,也有點小內疚。
正常人的話,經歷朋友性格變化這麼大的事情,估計十有八九都不會再堅持做朋友了。
但是商多金他們還是很包容地繼續忍著,這一點非常令她感動。
到了他家莊園,等待僕人準備飯菜的時候,她問起他和舒青青,為什麼沒有選擇跟她斷絕朋友關係。
“之前的記憶我都有,也知道我那時候的確性格很差,你們不覺得生氣和厭惡嗎?”
舒青青將剝好的橘子遞給喬玫一半,塞進嘴裡時憤憤道:
“當然覺得了,但我堅信,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失憶了,之前你作為朋友,對我和商老闆都是沒得說的,我不信你就會一直這麼失憶下去,所以才和商老闆說好,絕對不會跟你斷絕關係。”
“現在來看,我們做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商多金點頭附和:“喬姐,你是不知道,沒你罩著我們後,我們在聯邦學院過的有多憋屈,沒人帶我們飛就算了,一些不懂的問題也沒人能求指導,老師那邊我們是根本不敢去接近,人簡直麻了。”
總的來說,他們會繼續選擇跟她做朋友,全憑之前她給予他們的恩惠以及他們之間的情誼耗著。
她沒有提,這個情誼最終絕對會有耗光的一天,只是暖著心房問起商多金,之前她在醫院沒來得及問完的事情。
“說回那個萬師師吧,你父母那邊是什麼態度?”
商多金聽見萬師師的名字就煩,抓了抓腦袋後告訴喬玫,因為他和萬師師的婚約是老一輩的長輩定下來的,想要解除,沒那麼簡單。
再加上聽說這個婚約能定下,是因為當時萬家老爺子救了他外公一命。
牽扯上人命,自然而然就變得很棘手了。
“唯一一個能讓兩邊都認同的解除婚約理由,只能是吾也救萬師師一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