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年的親近,他當然得擺出萬分期待該有的架勢。
喬玫穿的睡裙,很好解。
正準備自己上手去解,敖滄的大手就伸過來了。
他表情認真,鄭重的像是在拆什麼貴重禮物。
她不太習慣他這樣,想要伸手拒絕,手腕就被他大手緊握住,動彈不了分毫。
後面的一切,發生的理所當然。
她也的確沒猜錯,敖滄的自制力在她身上從來很差。
直到晨光熹微,她才有機會闔眸歇息。
睡之前她在想,估計就算沒有敖滄之前說的讓她在家裡陪他一整天的話,就她現在的狀態,也是沒辦法出門辦事的。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嚇了她一跳。
動了動身子,腰間環著她的大手還緊緊沒松。
敖滄似乎是發現她醒了,才鬆了點力度,問她餓了嗎?他去幫她準備吃的。
喬玫詫異:“你會自己做飯了?”
她離開之前,敖滄做的還很差來著。
“嗯,你不給我做,我也不能餓著肚子,就自己學會了不少菜,剛好你嚐嚐看,我的廚藝怎麼樣。”
他鬆開喬玫,任由輕薄毯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結實有力的身體,看的喬玫愣住了神,下一刻趕緊閉了眼。
但就算這樣,剛才收入眼中的畫面也還是印入了她腦海。
她不記得昨天對他做了什麼,但從他身上留著的不少抓痕和咬痕來看,昨天她確實也是有點過分。
敖滄知道喬玫從來都是有賊心沒賊膽,也不意外會看見她這副樣子。
邁著大長腿下床後,才感覺大腿內側有點疼。
看了一眼,留有牙印的地方已經起了青黑色的淤血。
他回頭看了下喬玫,發現她並沒在看他,鬆了一口氣,之後自己去處理身上的傷口。
喬玫感覺沒動靜了,才很慫地睜開一隻眼。
入目只有比較凌亂的室內,沒有看見敖滄的人影。
於是她下了床,穿衣洗漱好後開啟臺式光腦去聯絡晏清,問她的公司現在運營情況怎麼樣。
如果運營情況比較差,那她之前想好的進她公司這件事就可以推遲一下了。
晏清已經很久沒有跟喬玫聯絡了,主要是她性格大變之後,根本不再碰和機甲有關的事情。
今天突然收到喬玫發來的訊息,她還有點懵。
打了個“?”之後,喬玫告訴她,她已經恢復之前失去的記憶了,併為之前原身做的那些腦殘事給她道了個歉。
原身倒貼許和玉就算了,還不忘利用晏清的資源,用從她那裡拿到的好處全都借花獻佛給許和玉。
她接受這一部分記憶的時候,十分不理解,為什麼有正常人類的腦回路是這樣的。
晏清之前被原身騙了很多次,也損失了不少資源,這一次並沒有很快相信喬玫,而是給喬玫打了個光腦影片電話。
文字可以偽裝,但是人不能。
喬玫直接接通,一臉歉意看向螢幕中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晏清。
“肝肝,好久不見。”
“肝肝”這個稱呼,晏清在喬玫失憶後基本上就沒聽過了。
現在隔著影片對上她那雙滿是清冷的紅眸,晏清鼻尖突然有點發酸,試探喊了她一聲:“玫瑰?”
喬玫點頭:“是我,這一年裡真的很抱歉。”
晏清差點以為喬玫之後都會是那副樣子了,現在突然恢復原狀,她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去責備她。
於是吸了吸發酸的鼻子,問她,什麼時候有時間,聚一聚吃個飯。
“你是什麼時候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