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幕也從暗灰色轉變為純黑。
周圍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以極快地速度穿行。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掛有巨鐘的樓,上面的時針和分針,正在以極快地速度轉動,從上午的九點,一直轉到深夜的兩點。
到了這裡,一切才恢復了正常。
敖滄站起身體,抖了抖身上落的積雪,看向屏障的另一邊,已經不抱能再看見喬玫的希望了。
既然如此,不管這到底只是一個荒謬的夢境,還是說的確是現實,他都不能繼續幹等下去。
屏障的力量就算再厲害,也能比他精純的神力厲害麼?
少年金眸開始溢散出刺眼的光芒,伴隨而來的,還有從他七竅流出的鮮血。
他的形態,隨著金白色光芒溢位的增加,慢慢發生了變化。
從十八歲的模樣,漸漸變為二十四歲的樣子。
而他身前的那個屏障,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漸漸爬滿了大量裂痕。
敖滄這次,有了精純神力相助,再次伸手去觸碰它的時候,屏障應聲而碎,無法再阻攔他前進分毫。
只是他的情況卻非常糟糕,從他七竅流出的血根本止不住不說,每邁出一步,也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他的身體一般。
但他就跟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就這麼頂著疼痛,順著喬玫留下氣息的位置追蹤過去。
.........
“啊!!殺人了!殺人了!!”
喬玫握緊手中沾血的水果刀,聽著從屋子裡傳來的尖叫聲。
發現不遠處就是可以用來洗澡的房間,直接闖了進去,用涼水洗乾淨手上的血液。
但她衣服的袖口也沾了血,不管怎麼洗,都會有血從她袖口滴落下。
濃郁的鐵鏽氣息嗅的她頭腦發暈,很想要嘔吐。
可她知道,還不行。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浴室裡找起可以點火的東西。
很快,就被她在窗臺的位置看見和香菸放在一起的打火機。
她試了下,可以點著。
能的話,那就好說了。
屋子裡不止有她一個,還有不少年齡跟她相仿,穿著各種款式小裙子的女孩。
不過她們都已經死了。
她無法想象,如果她手中沒有握著敖滄給她的那把水果刀,她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是和那些女孩兒們一樣衣衫不整睜眼痛苦死在床上,還是苟活下來,後面再繼續被煤老闆折磨?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用刀把沾了血的袖口割下,之後帶著那個打火機,到了煤老闆說,藏有不少汽油的地下室。
那裡現在並沒有人,全都因為煤老闆死了亂做了一團,正好方便了她去拿汽油。
這一部分之前有寫過一小段,這裡補充了完整的,大家可以連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