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響徹在小樓裡,又被冰層和土牆擋住。
好痛…………
硬生生剝離精神迴路,哪怕只有半套,也足夠痛不欲生。
更何況,還有楚碎聲的攻擊帶來的強烈痛感,任凌剋制不住地哽咽,縮在床角,渾身都在顫抖。
結束吧……
心裡的理智正在快速被疼痛消磨乾淨,長刀[卻空]出現在任凌的脖頸處,似乎下一秒便會親手了結了自己的主人。
忍耐著這樣的疼痛……不如直接痛快地去死。
可他不能死。
任凌大哭著慘叫,腦子裡的回憶卻像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它們讓這個痛不欲生的少年保留著最後的理智,不去親手瞭解自己。
不行……
不行————
任凌控制不住地哽咽,直到開始在床上忍不住地打滾……幾分鐘後,少年終於得到了解脫。
他昏了過去。
精神海里喪失了一半精神力,又把自己擅長的冰系,風系和雷系異能剝給了影子,再加上楚碎聲堙滅異能的副作用……最終,結果還是按照楚碎聲的計劃進行了。
任凌終於陷入沉睡。
沒人知道……他多久才能醒來。
少年縮在床上,睡得也並不安穩……至少和沉睡著的君渡差遠了。
他的唇瓣上,鮮血慢慢結痂,少年卻依舊眉頭緊皺。
長刀靜靜地躺在任凌旁邊。
床邊,站著的影子唰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