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我親耳聽見的還不可信嗎?”
一指仙道:“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事實,我是我,我心裡清楚的很,我根本沒有派人去搶卡,哪有這個必要?
如果我真是你說的那樣。既要賣好,又要得到全部的錢,那我完全可以叫人從你身上偷卡,只要你一下車,我的人從你身邊一走一過,就能把卡弄到手。我又何必出此下策,這麼折騰?”
胡金全大聲道:“你幫裡凡是有本事的,我大都認識,你根本沒有人可派。所以只能靠這種手段!”
一指仙氣呼呼的雙手一攤,道:“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吳明宇道:“大全。你先別說話。一指,你說,我想聽聽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指仙把煙掐了,道:“後來大全來找我,他說他的穴道被人點了。你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法接。直到一個小時以後,穴道才解開。
他穴道一解就又折身回來,質問我為什麼,可是我哪裡知道為什麼。大全說我派人搶回了五張卡,我根本不知道有這種事。
他又拉我去看他被撞壞的車,車倒是在我的酒附近,而且車頭壞的比較厲害,不是假的。可是我確實沒有這麼做過,不管我怎麼說,大全都不信,最後鬧的不歡而散。”
胡金全又要說話,吳明宇一擺手,道:“大全不是一個人,另外幾個人都可以作證,我相信他,他不會說謊,再說也沒有必要編這麼個聽起來很離譜的故事。”
胡金全道:“我當時確實背後一麻,身子就動不了了,但是我聽到了你的那些人說話。後來我的手下醒了,他們是被打暈的,但是搖晃我半天,我卻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眨眼睛。
直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開始能說話,又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能動。我姐夫後來也找人問過,這就是點穴,會這一手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一指仙道:“如果是我找人乾的,那為什麼你還能聽見別人說話?”
胡金全道:“那是點穴的手法用的不對,我沒暈過去,只是不能動。”
一指仙道:“那為什麼我派的人要說話給你聽見?他們為什麼不悄沒聲的摸了卡就走?你也沒仔細想想,這擺明了是陷害我嘛。”
胡金全道:“這件事這麼隱秘,只有我的幾個手下和你的幾個手下知道,而且中間時間間隔這麼短,根本不可能是別人做的,他們沒有足夠的準備時間。你還不承認,難道是我的人乾的?難道是我姐夫派人乾的?”
吳明宇道:“大全,你先別吵。一指,我知道,關於咱們新南區的回金,我可能是要的多了一點,咱們之間也談過很多次了。
你要是不滿意這個數字,咱們可以再談,何必整這麼一出鬧劇?還搭上我兒子一條命!”
一指仙道:“如果這事是我乾的,那我同樣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在我們幫裡,只有我兩個師弟會點穴,我自己都不會。這種功夫很難練,當初師父偏心,也沒教給我。”
胡金全道:“霍老三不在了,那就是都邦乾的嘍?是你指使都邦乾的。”
一指仙道:“大全,今天我叫你和吳局來,其實除了解釋一下這件事,還有就是我也懷疑到了一個人,我懷疑他陷害我。
這個人在事情發生後,就失蹤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找到,不錯,就是我三師弟都邦。
可是我當初根本沒指使他搶卡,而且點倒你的那個人,他說是我請來的,似乎是我早有預謀一樣,可是時間那麼短,我到哪去請人。如果是我師弟,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