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挺會來事兒!
是個好苗子!
年輕司機看了看何雨柱又看看女銷售。
忽然伸手去接燒餅:“給我吃吧!正好餓了!”
女銷售瞪了他一眼,“我給你也買了!”
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包好的紙袋子,遞了過去。
何雨柱:“剛吃完飯,你們吃吧!”
交待了兩人盯著點茶行。
何雨柱拿著錢盒子朝外邊走去。
一路上老覺得有人在後邊跟著。
一回頭看到後邊沒有人,不過四九城的巷子衚衕就是多,躲在哪裡也說不定。
何雨柱往嘴裡扔了一塊巧克力,走得飛快。
偷偷摸摸跟著的閻解成從巷子裡探出頭,看到何雨柱跑得都快沒有影了。
他匆忙推著一輛腳踏車騎了上去,使出吃奶的力氣抄近路趕回了四合院。
閻解成累得頭髮都被汗水打溼了。
被冷風一吹涼颼颼的,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
“阿秋~”
閻解成揉了揉鼻子,抬著腳踏車上了臺階經過垂花門處。
一抬頭忽然看到一個人站在穿堂那裡,眼睛直勾勾看了過來。
閻解成叫了一聲,“何雨柱!”
怎麼可能在他前頭回來的?
何雨柱:“叫什麼叫?大驚小怪!”
閻解成乾笑一聲:“我看到你背影了,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何雨柱掃了一眼腳踏車,“小汽車咋不開了?”
閻解成:“反正不遠,就沒有開出去!”
汽油費多貴啊!
真是不會過日子!
何雨柱當然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汽油費貴,但關他啥事?
他空間裡有油田啊!
現在的油罐的油夠他用一輩子的。
何雨柱沒有接茬,轉身朝裡面走去。
閻解成急忙跟了上來:“我白天看到你茶行門口在拉貨,有什麼生意?介紹點給兄弟!”
何雨柱:“你恐怕吃不下!”
閻解成半信半疑:“那有多大單子,有幾百斤貨?”
何雨柱搖搖頭,走得更快了。
閻解成搬著腳踏車跟不上,累得直喘氣。
抬頭一看自己家都走過了,轉身往回走。
閻解成剛坐下。
秦淮茹回來了,徑直走到門口,“閻老闆在嗎?”
閻解成一肚子氣,懷疑秦淮茹跟何雨柱合起夥來耍他。
秦淮茹聽到屋裡沒有動靜,不過燈開著,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閻解成忽然發難:“有沒有素質!就你有事?”
秦淮茹的手僵住,很快會過神來,“我剛問有沒有人,你沒有說話,不知道你在不在?”
輕輕敲了敲門礙著他什麼事了?
秦淮茹覺得閻解成八成有什麼隱疾。
她在門外說:“閻老闆,我跑到訂單了!”
閻解成想到那個大單子就來氣:“上廁所呢!”
秦淮茹忽然捏著鼻子往後退,在家裡上廁所,八成用的尿桶。
現在天還早,那一晚上要尿多少?
秦淮茹離得遠遠的大聲喊:“閻老闆,我明天再把單子給你!”
門忽然開了,閻解成的臉揹著光,一隻手扶著門,像是虛脫了的樣子。
空氣中還有股發酵的酸臭味。
看樣子是真的不好。
閻解成伸出一隻發顫的手:“單子拿來!”
秦淮茹飛快從包裡拿出來一張紙遞了過去,臨走時囑咐了一句:“閻老闆,還是吃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