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差不多有!師父師孃,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露天電影的聲音震耳欲聾,說話都聽不清楚。
師孃扶著張師傅起身,一起朝著馬場的方向走去。
冉曉起身跟在何雨柱左右。
他們走進馬場,馬場內只有幾個保安守著。
四個人走進了會客室,裡面有張長條形的桌子。
師孃扶著張師傅坐下來。
張師傅和師孃面帶微笑,看到何雨柱現在過得好,都很欣慰。
久別重逢有說不完的話。
大多是張師傅問,何雨柱答!
師孃拉著冉曉說女人間的悄悄話。
過了會兒,易中海帶著大孫子來串門。
張師傅一眼認出了易中海,“這是易大爺,這小子是誰?”
易中海拉著易虎說:“叫張爺爺!”
易虎乖乖地喊了一聲:“張爺爺好!”
何雨柱小聲在張師傅耳邊說:“這是易大爺收養的孩子!”
張師傅點點頭:“好!以後有個伴兒!這孩子一看就聰明!”
易中海眉開眼笑,提到大孫子,他的話就說不完,“這孩子打小聰明!每回考試都是第一!家裡一面牆上都貼著他的獎狀!”
張師傅:“好好好!”
易中海感慨:“託了柱子的福,要不是他幫忙,我就沒有今天!”
張師傅聽到別人誇何雨柱,他就高興,“大夥都好嗎?”
話音剛落,劉大媽推著輪椅進來。
劉海忠坐在輪椅上,他的臉色青了一塊,一看到熟人就無聲地哭。
抿著嘴巴委屈巴巴的!
張師傅懵了,小聲問何雨柱:“這是誰啊?”
好好的,怎麼一進來就哭?
何雨柱:“這是劉大爺!”
張師傅:“哦!長變了!”
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劉海忠表情僵硬,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師傅,竟然沒有認出他來。
劉大媽低下頭,病痛折磨,人也老了,這麼多年沒見,認不出來不正常嗎?
閻埠貴跟閻大媽一起走了進來,老兩口笑呵呵的,異口同聲:“張師傅好啊!”
張師傅說:“嚴大爺,你沒咋變!”
還是精瘦精瘦的!
閻埠貴把兩瓶酒放在桌子上,“咱們多難得才聚在一起,今天喝兩杯!”
張師傅:“好!今天就喝個痛快!”
師孃勸道:“醫生讓你少喝兩杯!”
張師傅搖搖頭:“沒事!今天高興!”
正好許大茂拎著下酒菜走進來,“喝酒少得了我?”
張師傅睜大了眼睛,“你還是那樣子,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在場的人都笑出了聲,連易虎都捂著嘴偷笑。
許大茂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您是長輩,說啥我虛心接受。”
他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我自罰一杯!”
婁曉娥人未到聲先到,“罰啥呀?”
張師傅看了她好幾眼,沒有想起來她是誰?
何雨柱在他耳邊提醒:“這是婁家姑娘!”
張師傅驚訝,“婁老闆的女兒?聽說你現在是女企業家,跟婁老闆一樣好本事啊!”
婁老闆給紅軍捐過錢!
在老百姓心裡頗有好感!
張師傅長吁一口氣,“我看著雨柱跟鄰里關係不錯就放心了!”
何雨柱:“那要看合得來合不來!”
閻埠貴笑呵呵的:“那就看看還有誰來吧!”
易中海笑著說:“肯定都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