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搖搖頭:“算了!你還是適合開店!”
閻解曠也不是沒有優點,他愛計較愛盤算比較。
用最少的成本做出最優惠的菜,這樣餐館才能長久地開下去。
他只是沒有許大茂腦子靈活。
這件事要是許大茂去辦!
大概會把電器吹出花來,雖然電器質量本來就好!
閻解曠不解:“我哪點比許大茂差?電器賣給誰不是賣!只要能掙錢了就行!”
何雨柱:“你一點不差!你去開店肯定掙錢!”
閻解曠聽到他的肯定,忍不住笑了,“你這說的是實話!”
他也拿到了跑腿費,50元不少了。
閻解曠一回到家,媳婦兒就開始唸叨閻埠貴的事兒。
他一點也不想要聽!
他爸在耳邊唸叨個沒完,媳婦也念叨他光聽著不接話,心想還是去何雨柱那裡找個活幹!
總比在家快活!
何雨柱讓倉庫準備糧食,說上次買糧食那個人又要來買。
有人議論:“閻解曠不是剛剛去他們那賣過電器,這是他帶回來的生意?”
“你別說!閻解曠這人還挺會做生意的!不光家裡生意做得好!還能跟著何雨柱混!”
“他將來一定能混出頭!”
閻埠貴剛好經過聽到這句話,他冷哼一聲:“你們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
剛才議論的人看到閻埠貴,客氣了幾分:“這不是閻大爺嗎?你家閻解曠有本事!”
“賣了一車電視機電風扇,還順便賣了糧食,真有出息啊!”
“這文化人教出來的孩子,腦子就是好使啊!”
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包括閻埠貴,剛才還沉著臉,這會咧開嘴笑。
“我家閻解成打小就聰明!……”
一排車開進了村裡,把閻埠貴的話淹沒,閻埠貴有些不高興!
他多難得才能享受一把回到教學生時的感覺,非得給他打斷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排好看的小汽車吸引。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他的頭髮用摩絲定型,穿著西裝風衣,搭著一條圍巾,是這個時候,最時髦的穿著。
夾著根雪茄,穿著能照出人的皮鞋,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閻埠貴張大嘴巴,“這是演電視劇?”
他忽然笑了,指著穿西裝的人,“排場挺大啊!你穿著這樣是要去戲班子?”
“大膽!”
忽然冒出來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翹著蘭花指,擋在西裝男面前,用鼻子對準閻埠貴:“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閻埠貴搖搖頭:“我不知道!”
中山裝說:“他是我們香江當紅大明星!起開吧你!你還沒有資格跟黃哥講話!”
閻埠貴:“呵呵,演上癮了。”
西裝男就像是沒有看到閻埠貴一樣,從他身邊經過,他的跟班上前硬生生擠出來一條路,“請!”
閻埠貴被人給擠到路邊,差點摔一跤他伸出手指著一群人的背影:“你們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沒有人聽到他的話,也沒有人回答!
閻埠貴氣不過,跟了過去。
他看到那群人朝馬場走了過去,他嗤笑一聲:“是來騎馬的!”
看你們裝的,我還以為真要去演戲!
身後忽然衝出來幾個人,一下把閻埠貴給撞得轉了半圈才停下來。
閻埠貴發火了,“你們幹啥跟老人動手,一次兩次的,有沒有素質?”
身後傳來腳步聲,一群人老少男女都有,發了瘋似的衝過來。
閻埠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