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掏錢購買,據說還曾遭到推銷小姐的白眼。愈彥買的這臺理療儀,可謂正中姬廳長下懷。
圍著機器轉了幾圈,姬廳長眼睛裡除了喜愛還是喜愛。
“這個、這個,很貴的吧?”姬廳長輕輕拍打著理療儀,問道。
“貴不貴先不談,張書記交代我,一定要讓姬老滿意。”愈彥笑容可掬的說道。
其實他知道,這種號稱能治百病的儀器,醫院裡,幾乎都有類似於傳單似的宣傳,產品效能、價格一目瞭然,姬廳長豈有不知其貴的道理?
“這個錢我來給。”姬廳長的語氣裡有種試探的意思。
“姬老,您這就見外了。張書記平時經常告訴我們,您老在安泰工作時整天往基層跑,風裡來雨裡去,沒日沒夜拼老命,最後落下這腰痛的毛病。張書記一直擔心您的腰,早就想買臺機器送過來,您在位時不好送,現在就沒事啦。”愈彥自然儘量把話說到位,讓姬廳長吃顆定心丸。
姬廳長又躺在理療儀上試了試,還是感覺萬分滿意,神色也漸漸坦然,感嘆道,“還是小張人好啊,咱沒有什麼恩惠於他,就已經這樣了,哪像有些人,翻臉不認人,畜牲都不如!”
說話間,姬廳長家的飯菜陸續上了桌,愈彥也不客氣,找個靠近姬廳長的位置坐下來,說是要陪姬老好好痛快痛快。
吃飯的時候,桌子上的話題自是離不開安泰官場。姬廳長上來就詢問。“聽說最近省城辦了一個礦產整合的會議,是思文主辦的?”
“是的,是這樣。”愈彥趕緊把有關情況說了,同時話頭一轉,又道,“可是,也很難說,會議開得好,不見得真的能夠實行下去。”
“難道還會有什麼變故不成?昨天,我也和幾個安泰籍老人交流過了,大家對思文的這個想法評價不錯,認為只有這個辦法能幫助安泰人民。”姬廳長酒杯停在半空,疑惑道。
“唉——,說來話長。”愈彥長嘆一聲,馬上便道出肚子裡最想說的一番話。“您老可能有所不知,安泰的保守勢力大得很,這件事辦起來還真不容易哩。”
於是乎,愈彥便將安泰反對勢力,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了一通,直聽得姬廳長氣得差點摔了杯子,說,“這幫混蛋!有他們在一日,安泰政壇就一日不得安寧,安泰百姓也要跟著後邊遭殃。那個吳麒,那個康華光,他們哪裡是什麼人民公僕、***幹部,簡直比土匪還不如!”
接下來,姬廳長又一次從盤古開天地起說,把張浩等人當年怎樣相互勾結,打擊迫害正派、正義力量,篡奪安泰市委領導權的情況,細細敘述一遍。同時,盡其所知,也把康華光的種種貪汙**行為,進行了挖地三尺、窮追猛打式的揭露,甚至連康華光小時候偷過同學鋼筆、張浩在縣裡睡過幾個女人之類的陳年舊賬,都數落得清清楚楚。
聽得出來,一段時間不見,姬廳長掌握的素材又增加並詳細了不少。
“今生今世,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說這話時,姬廳長的眼睛幾乎冒出火星。他還表示,今天夜裡就開始寫揭發材料,而後直接跑到省委,一個個常委當面彙報反映。
“不砸碎姓他們夢,姬字倒過來寫!”老人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誓言。
愈彥聽了,樂得差點笑出聲。
從姬老家裡出來,愈彥鬆了一口氣,走在街上,身邊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依然有不少姑娘穿著裙裝,配以長袖襯衫與肉色絲襪。
“有人說/夏/是女人的季節/不/我要說/夏/恰恰是男人的節日/盛夏來臨/當繽紛的裙花/開遍大街/誰能否認/那將是牽動男人目光的/視覺盛宴。”這是愈彥大學裡寫的一首詩《夏》,發表在校刊的封二,配有彩色插圖。
一年四季裡,他最喜歡夏天,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