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相信?”辛老一臉好笑,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愈彥配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還真不相信。
“呵呵,小愈,這是你們書記的私事,這裡我就不多說了,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辛老回憶著什麼,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你覺得小張善於相信別人嗎?”
愈彥點了點頭,這點他倒可以確定,因為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非也非也!”辛老搖了搖手指,“小愈,你絕對算是一個奇葩,或者說是一個例外,如果你按你在小張心裡的位置來度量別人,那肯定就錯了!”
“哦?”愈彥一臉質疑,實在想不通這話是真是假。
“你跟小張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問你,你見過張思文有沒有和哪個人關係特別親密?”辛老不待遇彥回答,接著自己說道,“沒有!我為官這麼久,小張是最不容易信任別人的一個人,而一旦信任起一個人來,又會不遺餘力的支援他,保護他。”
愈彥眼睛睜得老大,他知道辛老不回以這把年紀再去說假話糊弄他,他說的肯定是實話,這樣說的話,自己豈不是得了最大的幸運!
“小愈,你性格中有謹小慎微的一面,這一點我很欣賞,跟在小張身邊,你可以儘可能的幫他擺脫缺點,如果真做到這一點,小張的路走起來要比小雷遠很多,你明白?”辛老緩了緩,接著說道,“當然,為官之道,也並非處處謹小慎微才好,對領導,有時要敢說真話,敢頂撞,敢發表不同意見。縣一級,想要升到市級,除了要有政績之外,還要用心鑽營。到了市級又有不同,大部分官員,一旦升到市級,就會有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覺悟,因為由市級到省市,百分之八十的官員會過不去這個坎,既然過不去,就要留下名聲。而一旦升到識,就有了放眼天下的雄心。這個時候,他就會希望他的手下不全是溜鬚拍馬之人,他需要手下有一批實幹家,有創新精神有務實能力……小愈,路要靠你自己,但地位不同,眼界不同,每一級領導的心態又不同,你還嫌我這個老頭子羅嗦嗎?”
幾十年的從政經驗,由基層一步步升到省委領導,辛老的經歷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他以個人的體驗現身說法,雖然沒有深說,但短短几句話也讓愈彥受益匪淺,讓他懂得許多如何和三級領導相處的道理,讓他眼前一亮,有撥雲見日的感覺!
辛老坦誠相告,是對他的一種肯定,也是鼓勵,他欣喜若狂,猛然站起,向辛老深鞠一躬,“多謝辛老的教誨,我會銘記在心。我在書記身邊,您老舊放心吧。”
辛老滿面春風,“我剛才只是在自言自語,說什麼了?人老了,容易健忘……”
愈彥笑而不語,辛老這麼說,其實還是有點生他的氣,也是剛才他的話有點過分了,不過他也確實出自好心。
愈彥也知道辛老對他看重,也是因為他現在是張思文最信任的人的緣故。
見辛老眯上了眼睛,好象說話間就困了一樣。人老了,覺就多,容易犯困。愈彥就當他是普通的老人,朝他鞠了一躬,悄悄地推門出去。他剛一出門,辛老就又睜開了眼睛,得意地一笑,就象一個騙到了別人一樣的小孩。
小老孩,人老了,或許又變得和小孩一樣,性格多變。
出了省委大院,愈彥心情舒暢了許多,感覺一號院雖然景色怡人,但總給人一種壓抑的陰森感覺。或許是裡面的人在權力圈子裡沉浸得過久,性格上放不開,再加上裡面的人不是家屬就是退下來的高官,對過去的風光又難以釋懷,越懷戀越沉悶。
愈彥笑笑,將省委大院拋到腦後,見天色還早,就猶豫著是不是見上楊怡一面。他先給張思文打了一個電話,將和辛老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省委副書記雷衛東答應要出面幫幫忙的事情也詳細說了一遍,張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