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寧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又說道, “好了,那些事你管不了,朕也不用你管! 你手裡有錢了,要幹正事,各地來工部考試的能工巧匠就快要來京城了,趕緊給工部撥錢,讓他們準備接待!” 瑞金一時轉不過彎來,機械的問道, “怎麼接待?” 伊寧道, “你只管拿錢,怎麼幹我會告訴他們的!” 瑞金機械的回答, “嗻!” 突然,他又說道, “陛下,咱們庫裡實在是沒錢,要不您再多給點!” 伊寧點點頭, “你多要錢也行,朕答應你!” “謝陛下隆恩!” 伊寧又說道, “朕曾經讓你們趕緊把最需要救濟的百姓統計出來,你們做的怎麼樣了?” 瑞金急忙道, “已經安排下去了,皇上,這可是要大筆的銀子呀!” 伊寧道, “只要是用在賑濟上面的,缺多少銀子朕給,只是你要打欠條,有錢了是要還朕的!” 瑞金嘴裡像吃了八個苦瓜,本來聽著皇上挺痛快的給錢心裡很高興,結果還是借的。 “皇上,你讓奴才拿什麼還呀?” 伊寧道, “你們就只會當官,就不知道興辦水利、扶植農桑? 只有讓百姓旱澇保收你們的國庫才充盈,難道這些事也要朕教你們?” 瑞金道, “那是工部的事呀?” “工部有錢嗎,說一千到一萬,哪個部離開你們戶部能活?” 一句話瑞金無可反駁。 “請皇上明示我們該怎麼做?” 伊寧道, “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是朕可以給你們一個思路。 你們戶部能人有的是,不要讓大家做高高在上的大老爺。 可以廣開言路、集思廣益,讓大家想想能做些什麼,怎麼樣才能做好各部的堅強後盾!” 瑞金更懵了, “做後盾!” 伊寧道, “怎麼做好後盾,你們自己悟去吧,總之要從改變工作作風開始!” 瑞金一頭黑線,還是答應, “嗻!” 伊寧又說道, “這次賑濟朕只有一個要求,以前各級官吏層層扒皮的情況一律不能出現! 朕給每個縣派一名太監做監管,嚴查貪墨。 如果查出一例,當事人處死,你也給我回家看孩子去,能做到嗎?” 瑞金道, “陛下,官員出了差錯是吏部和刑部的責任關我戶部何干呀?” 伊寧道, “錢從你手裡出去的,你就有監管責任,就是因為放任,所以這些人才有可乘之機!” 文慶急忙問道, “皇上,派駐太監是一時的,還是長期的?” “長期的,每縣一位,內帑開支,監察所有官員!” 文慶又問道, “他們是何級別?” 伊寧道, “享受正七品待遇!” “和知縣一樣?” 伊寧道, “對!級別一樣,不過他們不會為禍地方!” “一縣二主豈不壞事?” 伊寧道, “他們只有監督權,有事向朕報告,沒有處置權,而且他們要是越權,殺無赦!” 文慶道, “都察院、吏部、刑部本來就是互相監督的,又增加一名太監是不是多此一舉?” 伊寧道, “如果他們真正行使了自己的職能,又何來這麼多貪官汙吏,官場風氣又何至於敗壞如斯?” 文慶不說話了,怎麼說著說著到了吏治上來了,這可是杜壽田的事情,自己還是少插嘴為妙! 伊寧對瑞金說道, “首先今年的賑濟從你這裡就不能剋扣,能做到嗎?” 瑞金急忙爭辯道, “皇上明鑑,奴才從來沒有剋扣過賑災錢糧!” 伊寧道, “你當然沒有親自剋扣過,可一萬石糧從你們戶部出來就成了九千石,你又作何解釋? 你沒有剋扣就證明你的手底下人沒剋扣嗎,剋扣完了,他們沒有給你送好處嗎?” 瑞金想想,嚇出了一身冷汗,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呀! 急忙跪倒請罪, “奴才知罪!” 伊寧黑著臉道, “既然有這句話,你就不是無可救藥,你和杜師傅還有阿勒清阿成立一個賑濟聯合小組,有什麼事當場處理,別來回扯皮!” 瑞金頭上冷汗淋漓,皇上啥也知道呀,他也不想再多說,躬身施禮, “奴才告退!” 伊寧道, “慢著!” 瑞金道, “萬歲還有何訓示?” 伊寧換上笑臉, “這次你的差事辦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