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一聽,原來是母親聽到了齊英的事情了,所以才責問自己,他非常聰明,馬上就明白額娘這是在救自己,心裡暗叫慚愧。
急忙磕頭說道,
“額娘,兒子和他們無有任何瓜葛,不知道額娘是聽到了什麼?”
皇太妃道,
“額娘倒是沒有聽說什麼,但是額娘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歷朝歷代的事情也聽了不少。
自古天家無親情,尤其是到了皇位之爭,更是刀光斧影血肉橫飛,額娘怕呀,怕你們兄弟鬩牆,手足相殘呀!”
話說到這裡,伊寧也不能再坐著了,急忙跪下,
“額娘,您老人家想多了,六弟很是安分,齊英的事和他無關,朕對六弟從無猜忌。
只要兄弟無有逾越,朕絕對不會對他手足相殘,天地可鑑,請額娘放心!”
皇太妃垂下淚來,
“皇帝,你快起來,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只是不放心他!”
伊寧心裡清楚的很,皇太妃怕自己對兒子動手,今天這才費盡心思要自己一個保證,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如果恭親王從此後一心一意幫著自己,自己肯定不會難為他,而且,十一年後自己要是穿越回去,這皇上有可能還是他的,要不要保證也無所謂。
可他要禍害自己,就是有了保證又有何用?
他一邊站起來,一邊笑道,
“六弟,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讓額娘如此不放心,額娘,看在朕的面子上,讓他也起來吧!”
皇太妃嘆了口氣,
“皇帝開了金口,你就起來吧!”
“謝額娘!”
恭親王爬起來,不敢坐下,還是垂手侍立。
皇太妃說道,
“兒呀,你就要出遠門了,本來不該說些不高興的話給你添堵,但是不說額娘實在是不放心呀!”
“請額娘訓示!”
“剛才說了,額娘好幾次做噩夢,夢到你們兄弟倆打起來了,把我都嚇醒了!
醒了以後,眼淚都哭溼了枕頭,亙古以來,宮廷爭鬥太多了,不比平常百姓家,所以,你們不要怪我多想!”
伊寧說道,
“額娘不必擔憂,我兄弟二人不會如此!”
伊新說道,
“額娘,無論你是想的,還是聽到的,絕不是兒臣心裡所想,若是兒臣有二心,皇上又豈能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於兒臣去辦!”
伊寧點頭,
“六弟說的對!”
皇太妃說道,
“就因為如此,我才要囑咐與你。
你去西洋,皇帝是來問過我的,他言說,如此重大事情,讓別人去實在不放心,是我先答應了的!”
恭親王心裡說道,四哥果然好心思!
嘴上說道,
“兒臣知道事情重大,絕不會掉以輕心!”
皇太妃說道,
“我知道你的脾性,自以為聰明,打小心高氣傲,怕的是因為你的父皇把皇位傳給你四哥你不服,其實你比你四哥差遠了!”
“兒臣明白,尤其最近皇上所作所為,更是讓兒臣敬服!”
伊寧說道,
“六弟,說哪裡話來,朕也是沒有辦法!”
皇太妃說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說的心裡話,我就當你是心裡話,你說的不錯,以額娘看來,如果是你,這麼短的時間,你是做不出這麼多事情來的,你想想是不是?”
就在剛才之前,恭親王對自己的四哥還是有些不服的,但自己的母親說出來以後,他腦子裡飛速想到,
“真的要是自己,從登基到現在能不能做出四哥所做的